2365 退还是继续(2/2)

电话很快被接起，张星宇熟悉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我不会安你任何，难受也好、疼痛也罢，是你应得的，但凡你去抓人之前稍微多想几分钟，就不会只领那么几个人过去，你如果是个蠢材，发生这事有可原，但他妈这伤，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多带几个人，多揣几把枪，难很费劲吗？”

听着张星宇的嘶吼，我咬嘴没有接茬。

脑海中，大壮和盆的影不断浮现，当初小哥仨兴冲冲的跟我离开石市，我本以为会给他们一场锦绣前程，结果一年不到两人命丧黄泉，仅剩的董咚咚还陷重度昏迷，我愧对他们的信任。

坐在以后，我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看了是卢波波的号码，我呆滞的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接。

不是我想让他们担心，而是我不知接起来应该跟他们说什么，如果我说我很好，你们都放心，估计谁也不会相信，可我要说我这会儿疯了，你们全回来陪着我发疯吧，这又太过不负责任，所以我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躲避。

我沉声问：“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泛起，跟着一束手电筒的亮光照在我上，我慌忙拿袖抹泪，循着灯光望过去，见到是老黑杨解放，上瓮声瓮气的声：“别特么晃我。”

到任何熟悉的景，甚至害怕呼到酒店里的空气，因为哥几个都曾经在这里住过，都曾经跟我共同呼过这里的空气。

趴在地上，我像是个可怜虫一般蜷缩起，颤栗地发动哀鸣般的哭泣，因为害怕会引起酒店保安和服务员的注意，我死命捂着自己的嘴，竭力不发太大的动静，此时此刻的我，对一切产生了质疑，质疑自己是否当初应该踏上这条路，质疑为什么要把三小只从石市带来，质疑我是不是适合这只狼。

“嗯。”我脑袋，拨通最近通话里的第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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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宇继续咆哮：“什么都不是，你就是飘了，就是觉扳倒了常飞和邓国，yang城就应该唯你王朗独尊，所以你才会犯这么低端的错误，如果事发前你跟我聊一聊，我最起码还能帮助你共同分析，可你没有，你认为自己足够应付这蒜，结果现实甩了你一记响亮的嘴，活特么该！”

“王朗，你如果打算继续哭哭啼啼，甭是想给弟兄们瓜分家产还是别的，那咱们就到此为止，你要是但凡还有三分魄力，就特么给我振作起来！”张星宇破大骂：“大壮没了，咚咚、小铭伤了，所有兄弟都可以暴走，唯独你不行，再疼你得忍着，谁让你是狼，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平复自己，平复好了，你回电话，咱俩一块研究怎么走一步。”

杨解放立即关掉手电筒，两步跨到我跟前，将我搀扶起来，同时掏手机递给我：“朗哥，宇哥让你务必给他回个电话，他用的是教的手机，他说你要是拒绝的话，他就从今天开始绝绝，还说反正你不想活了，那大家就一块玩完。”

他的电话刚一挂断，三的号码跟着又打了过来，我仍旧没有接。

“嗯，他说你现在一定哪都不会去，就躲在酒店附近，让我调监控好好的找一找，没想到你还真在。”杨解放扶着我重新坐到台阶上，再次将手机递到我面前：“朗哥，你快给他回个电话，刚刚他电话时候，我听到他在那好像跟教都吵起来了。”

我迅速净脸上的泪痕，低声发问：“他让你来这儿找我的？”

“利松被枪伤的第一天我就知，当时磊哥来看我，无意间说漏了嘴。”张星宇脱而，说到一半，他又岔开话题：“算啦，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聊，我就问一句，是退还是继续，退的话，你就甭我了，我老老实实蹲完三年，去以后也有生存能力，继续的话，那咱上开始...”

“啪！”

想着想着，我抡起胳膊左右开弓照着自己的脸颊猛抡嘴，直打的鼻血横，我陡然失控，“噗”的一栽倒在前面，颏狠狠磕在泥地上，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里也开始往泛血。

不多会儿，段磊、钱龙、白老七、孟胜乐、李俊峰、姜林挨个给我打电话，手机就像是失控一般的疯狂震动，我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既不接也不应，牵线木偶似的发着愣。

“你说得对，我活该，大壮的死我罪不可恕。”我呜咽的呢喃。

燃一支烟，我的泪又如同决堤一般泛滥。

“嗡嗡嗡..”

“踏踏..”

迟疑良久后，我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像是贼一样踮着脚尖挪动到酒店门不远的台阶上坐，此刻或许只有黑暗和影才能让我到些许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