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 摆龙门(2/2)

曹木生、陈易和另外几个青年全都“呼啦”一站了起来，茶馆门那几个负责把守的魁梧汉也全都“咚咚”甩着大步跑了来，一副要将我们合围的架势。

那老汉估计四十八九岁，材壮硕，但个应该不会太，模样得也很有特，淡眉圆，酒槽鼻方嘴，嘴周围刻意蓄了一圈很短的胡茬，穿件绸缎似的袖t恤，双上着麻九分，方布鞋，白袜故意在外面，像极了旧社会的那老牌盲。

接着廖国明和他二叔廖昂肩并肩走茶楼，和平常商业英的打扮不太一样，今天廖昂居然穿了件宽松的纽扣衫，有类似清剧里那帮达官贵人们穿的上件，同样是方布鞋白袜，袜束在上，走起来徐徐带风。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清亮的嗓音：“什么况啊戒爷？把我这儿小侄喊过来，不摆龙门谈江湖，是不是有欺负他们是外地人的意思？”

“昂爷好！”

面对我们一帮人嘈杂的吵闹，位居正当中的曹戒一脸平静，反而还攥着茶壶浇一尊“狮”造型的茶，我眨两睛看向他问：“戒爷，您老这是准备和谈呢，还是打算找个幌给我们一锅端？如果真想仗的话，那就恕小辈儿不讲礼貌了。”

“没来得及说，就被人给圈上了。”我涩的解释，廖昂脑袋，朝着八仙桌旁除了曹戒以外的另外三个中年轻声：“把位置让一，我替我侄和戒爷摆龙门...”

“怎么，你想嘛！”

“昂爷好！”

陆国康等人的脸上停留几秒钟后，侧看向坐在正位的那个老汉，犹豫一后，双手抱拳打招呼：“戒爷您好，我是王朗。”

那中年鼓着一对金鱼似的泡，不耐烦的转过来脑袋低吼：“你说啥？”

曹木生站起来，着自己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撇嘴：“王朗，你别太猖狂，那是沙坪坝的刀爷。”

“妈卖批，锤死他们！”

这次曹木生一伙人没动弹，反倒是守门的那帮中年汉绪激动的将苏伟康团团包围，吵闹的同时，门外又呼呼啦啦的奔来一大群正当壮年的瘦大汉，三倚在我旁边，摸来卡簧指向那帮大汉，朝着我压低声音：“待会况不对，你就赶撤，我和大外甥扫尾。”

“王老弟好力。”老汉上哈哈大笑起来，算是承认了自己的份，接着声音洪亮的朝我摆摆手应声：“老弟快请坐。”

“爪，搞事是不？”

“说话就说话，别特么骂人！”

曹戒没有抬，耷拉着脑袋表很认真的浇着自己的“茶”声：“后生，既然来山城讨生活，你就得懂山城的规矩，要座很简单，要么你辈分足够，要么你给被你求座的前辈捧上三盏茶，执晚辈礼，你们这样蛮是会吃大亏滴。”

包围我们的十多个中年汉顷刻间散开，纷纷弯腰朝着廖昂打招呼，廖昂微笑着回应，走到我跟前，声音不大的浅笑：“你没有告诉戒爷，你是我侄吗？”

苏伟康昂着脑袋，不屑的冷笑：“闭上你的，让我们揍的都特么喊外援了，还觉得自己有脸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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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我们特么来这儿认辈了？”苏伟康棱着珠，直接从兜里掏螺丝刀，一在我们旁边桌边的那个中年人后脊梁上，声音冷漠的低喝：“我们就相中你这个位置了，让还是不让？”

八仙桌的另外三侧，全都坐了人，我摸了摸鼻梁，正暗自寻思自己应该往哪坐的时候，三一个健步冲上前，抬手拍了拍我们跟前那个中年人的肩膀，脸上挂笑的声：“老哥，麻烦让个座！”

三眉间的笑意慢慢冷寂去，语气加重：“让个座，好使不？要不你开个价，我买你张位置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