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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时间，迟刃也不多停留，趁走廊没人时机溜了房间。

“喏，就是这张，上面有我的照片和姓名。”

“但也不太一样，我是看到牙杯上的‘名字’，才觉得自己叫‘秦鹿’的，这是世界给我的暗示。”

他见迟刃一脸愕然，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一个是签合同还是有风险的，毕竟他们也不确定现在用的是不是真名，万一迟刃想错就妥妥翻车。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迟刃的表，确定他没有任何不兴，才继续。

“你不是说午夜之后那些签约人会排着队A区么？我们要是也能混去，岂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

虽然是差不多，但他总觉得对方似乎更有气势，坐在对面总有被笼罩的觉。

“有了昨天的事，今天去手术的肯定更多。不如晚上你过来我这里，也看看午夜之后的况。左右我们都已经知了PV集团的把戏，去的事倒是不着急，稳妥为上。”

“唔……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

迟刃摸了摸。

照片是本人，但名字……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等等。”

另外一个，是昨天午夜之后，他只看到了十二人的白衣队列，迟刃说的“妹”（第十三人）并没有现。

“我也不确定‘秦鹿’是不是我的真名。”

秦鹿琢磨了一。

迟刃一脸跃跃试。

不备换资格的人到底会不会被召唤，这个暂时还是不能确定，不过不急，今天晚上可以再观察一。

“所以我的办法也许真可以一试。”

“我是看到了自己的工作证。”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期待，仿佛一只上要被表扬的狗。

秦鹿敛眉，手指了。

他的手被秦陆抓了好半天，手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酥酥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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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拉脖上挂着的卡片，展示给秦鹿。

秦鹿接过来扫了一，一寸彩照片方果然写着“迟刃”二字。

对于他这个建议，迟刃没任何抵。

规则的认可。但如果我并不叫迟刃，那我以“迟刃”之名签定契约，效力就不能及于我本人，这样我既能取得备选者的资格，又必然不能被剥夺意识、实施换，我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离开收容所。”

“我也是。”

这个办法理论上可行，但现实困难有两。

他其实对这个计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想着有人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