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66. 入得门内(2/2)

后来殷谨自己作画的时候忘了时间，一抬才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保姆过来叫殷谨去饭厅吃晚饭，还说冯琴已经过来了，还让殷谨顺便也叫上夏民初一起。

定神看才发现，砚台里竟然有一只金鱼，已经被墨染得通黑，时不时弹一。夏民初伸手把金鱼拿来，然后又放窗台上那大方形鱼缸里，金鱼立刻游了起来，它上的墨也迅速散开，如同它的灵魂窍一样丝丝缕缕，还带着些自的廓，尾每一次甩动，就会扇一阵墨丝。夏民初像个孩一样趴在窗台上痴痴看着，殷谨也看呆了，她想起了当年在画展上看的那幅画。

殷谨见识到老师的平，只觉山仰止，不可测，自己那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因此学的格外认真，恨不能一气全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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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谨吃惊不小，盲还可以学画吗？

和冯琴说的一样，夏老不是那一门就授课的老师，他说希望学生们心里有东西的时候再去作画，而不是心里空着去画，因此十分注重谈话，把你说的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要表述无法表述的时候，再让你去学着画。夏老自己作画时会让学生过来研磨铺纸，递笔调，殷谨是新来的，一般是民初师哥在旁这些助手的工作，但是夏老画工笔画时就必须要殷谨过去了，每到这时殷谨总是忍不住偷看一师哥，发现他要么就是画自己的，要么就盯着什么东西发呆，有时候一呆就是好久，老师看起来也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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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是完全看不彩那，”冯琴也有些怜惜地说，“不过夏老也没想过让他像师哥一样成名，只是让他有些事，民初和林月楠相反，不表现，心也比较淡漠，你不用担心跟他相不好。他这个人给人的觉就是，心里装着的是天地阔、飞鸟游鱼，而从来不在意人的态度和语言，活的也算开阔。”

能画黑白墨画，因此老师谈一些工笔画彩画的时候不便提他。”

保姆把殷谨拿来的小白梨洗好端过来，殷谨听过冯琴的话后并不着急，坐在师父边用果刀削着梨，最后切成小块小块放在小碟里。夏老闭目不语喝过了茶，吃了果，这才开说话。

不过仔细想来，当初看画展的时候，夏民初的画确实都是黑白的，不过技法和意境是十分超脱的。

午的时候林月楠拿着一幅画过来找夏老，据冯琴跟殷谨说，林月楠如今几乎不过来学画了，只偶尔拿着自己的画过来让老师指，夏老让殷谨也过去看，林月楠最善画工笔，笔法细腻用讲究，殷谨看他画的孔雀致的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学。但他确实有傲，除了对夏老恭敬，看别人的目光都是冷冷的，似乎谁也没放在里。殷谨叫他师兄，他也只是连都没回的背着手“嗯”一声，活像他画里那只骄傲矜持的孔雀。

车到了夏老府上，是个不大的旧式三层别墅，里却十分朴素，一个保姆在院里浇，夏老在圈椅上喝茶，旁边伺候的正是夏民初。冯琴带着殷谨过来见过夏老，又说了些托付的话，夏老只是眯着，最后冯琴很有分寸的早早告辞离开了。

直到已经成了墨，只能看到金鱼影时隐时现，殷谨才反应过来，小声叫了声，“师哥？”

殷谨看了看画室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人，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殷谨掀开帘布见夏民初果然在，他正低着看着砚台发呆，殷谨走过去想叫他，却被砚台里突然弹了一的东西吓了一，定在原。

“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