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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迷蒙、隐忍而痛苦的目光望着曲谙。

翌日，空云落的伤寒果然好了，伤也不再血，曲谙照顾了他一夜，困得睛都睁不开，被空云落抱上了床。

空云落不能完全放心，心想若要保持现状继续瞒着曲谙，他的端倪只会越来越多。于是他也附和：“我也认为早些离开好。”

“若是……”空云落一气，“若是直接将天剖来，拿去炼药，是不是就快了？”

曲谙照顾了他一夜，这个破绽，他是否也发现了？

曲谙醒来竟真没表现什么警惕狐疑，还对空云落贴问候，空云落试着碰他的手，也没见他迟疑或抵抗。

“你说的是保守方法。”空云落一字一句，“走捷径，要多久？”

空云落微微摇，稳定曲谙后便与剌觅移步到别说话。

风里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安：“他定是没发现，否则早一刀死你了。”

“捷、捷径？”剌觅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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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还是不太待见风里，但依然忍不住同他分享喜悦，“昨日他问我，是不是喜他。他、他开始喜我了。”

“最快还需多久能制治好他的药？”空云落开门见山问。

这话没让空云落有多好受，他瞪了风里一，让他别不说人话。

风里走近，忽然对他的脸伸手。

只是曲谙又提要走，说这山林里危机四伏，多留无益。

剌觅震惊地看他，神在说“你不想救他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半年！”剌觅没好气，“要是边走边，只会更久。”

曲谙好像只是随一提，答案是什么仿佛不重要，他把手盖在周寻的上，“闭睡吧，我给你讲故事可好？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国家里有一位丽的公主……”

空云落抬手一摸，耳畔起了一小块，是他的人面。

空云落却仿佛被冻了冰潭，雀跃然无存，只有无尽的惊慌忐忑。

攸关，哪怕此时此刻，他都不敢说。

段千玿的面虽好用，但他了那么久，昨天又在里泡，也难怪起。

“你以为我要调戏你？恶不恶心？”风里翻了个白，“自己摸摸脸，起了。”

空云落果断避开，皱眉，“作甚？”

不过话糙理不糙，若曲谙真发现他是易容，定会表现来。等曲谙醒来，便知分晓。

风里来，看见的便是空云落脉脉地盯着曲谙看。

“你俩真是够了，一个完了到另一个，打算就这么天荒地老么？”

剌觅支支吾吾，不想让他走又说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