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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贴我，不是讨厌我，对么？”空云落中闪着期许与忐忑的光看着曲谙。

空云落接过来，脸一黑了。

阿民纳闷：“不晓得的还以为你要成亲呢。门一趟至于吗？你不是走南闯北过来的吗？”

空云落的神仍是疑惑，他回忆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找到了这一段——他为了让连宵留他，才说的瞎话。

曲谙：“……”哦，合着都是因为他上有熟悉。

曲谙坐在书案前，轻甩一张信笺令其上面的墨迹变，接着把它装信封里，在封上写“文莺亲启”。

空云落：“我总觉着，你上有我娘的命数，自从来到你边，我每天都能梦到他。”

“我也没说不答应……”曲谙一开，就觉得自己掉陷阱里了，周寻说这些，明摆着要引他的这句话。

“你不懂。”空云落，重是和曲谙一起，重是曲谙不讨厌他。

“周寻。”

“行了，你去吧。”曲谙倦烦地摆摆手。

说着，他反倒委屈了，中轻轻一闪光，把曲谙刺了一。

“我此行并非游山玩，你尚不知我们要面对谁。”曲谙叹气，“很有可能会丢命，你不怕？”

空云落用力摇，“我在这世上了无牵挂，除了公你。我只想护着你，一世无忧。”

曲谙在屋里唤。

曲谙语重心：“我这一趟也不知哪时才回得来，你若跟着，不就与当初你想过的生活背而驰了吗？”

“？”

“你答不答应？”空云落有可怜地问，“你不答应我也会跟着，就算追着惊驰跑也跟。否则想到你风餐宿，吃了上顿没顿，还要跟着剌觅吃虫，我就难受得厉害……”

抬不解看他。

曲谙一愣，护他一世无忧？这太沉重，还不该由周寻说。

“是……是啊。”曲谙不太自然，回答这问题还怪羞耻的。

曲谙听着怪怪的，就好像周寻会对他好，全靠连宵给的二两银似的。

“原来如此。”空云落。

“你说想要在九圩安稳来，过安定的日。”曲谙。

行人员加上了自己后，空云落又恢复成以往的全能，甚至还如沐风，和他说话竟能见到他笑。

空云落很快应了一声，走了去。

“我要跟着。”空云落说来最想说的话，“如今我的职责是保护你，只要我还领一天工钱，就要好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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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绽笑颜，人还是这个人，可无形间却像化了的冰川，散发阵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