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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萧责叹息，“无论如何，这是他最后一次冒险。”

不过他拖了那么时间，曲谙他们已经走远了吧？

“他又卧底去了？”连宵问。

“对，就这事儿！”连宵，“两针，让他话也说不。这世上也不是唯有武功才能独霸。”

“可你我见了这么久，你却没也没问一句。”萧责悠悠，“连宵，你可得知，就算是千玿撒谎，我也能一看来。”

这话猝不及防，连宵没能第一时间应对，意识喝了酒掩饰，“我哪知你来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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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什么去了？”连宵十分好奇。

曲谙就坐在几个桶中间，发呆。

“有霉味。”曲谙。

萧责：“从前你不怎喝酒。”

空云落带他来到了城外最近的驿站里，要了间上房。但驿站简陋非常，就算是上房也漏雨，只得拿桶来接。

“咱俩果然最聊得来，再喝！”连宵哈哈大笑，又把杯满上了。

“到床上坐，和些。”空云落。

继而往桌上一倒，醉过去了。

萧责默而不答。

萧责：“……”

“说到他，你可知他在忙什么？一年多没见了。”连宵。

“人总会变的。”

“怎么会？”连宵，“老段又没在。”

许久以前段千玿和萧责吵架了，就会来找连宵，对萧责避而不见。

“说有个病人胡搅蛮缠，你用两针就让他心服服。”萧责。

“不错。”萧责，“武学不过是令人大的手段之一罢了。”

“唉，你这么说实在伤谊。”连宵摇了摇，“罢了，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就不伺候了！”

萧责抬手轻轻挲，探究地看着连宵，“我还以为你的医馆藏着不能让我瞧见的东西呢。”

“我反常？”连宵诧异表，“是我们太久没见，我有所变化而你不习惯罢？”

提到段千玿，萧责的注意力才从连宵的不对劲上离，“他……我也许久未见。”

连宵：“……”个老狐狸！

萧责却话锋一转，笑：“你不知？你都能悉我的来意了，应该是无所不知罢？”

“你也不会拐弯抹角跟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萧责微笑，“你看见我的反应，也不像你的待客之。事反常必有因，可否告知？”

连宵语重心：“你们俩就打算这么耗着？人这一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你们的还都是命悬一线的事，谁晓得明天会如何？”

另一边，曲谙已了九圩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