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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走，一边想今后该怎么才能让你满意。”空云落。

曲谙：“……”

次日，空云落便去向连宵请辞，说的话竟也和之前那二位相差无几。

领略到了曲谙的厉害。

曲谙知医馆常到城外收购，最近的也有三十里地，周寻中了骨散，还走那么的路，也难怪会倒在房门。

“坐着，我去给你药。”曲谙往门走。

“怎么中的毒？”曲谙问。

“等哪天痪在床，有你后悔的时候。”曲谙怼他，“有病不好好修养，成天活儿，脑也有病是不是？”

“那也不至于大晚上门。”曲谙。

这狂再怎么压抑，迟早会让曲谙察觉，不，曲谙已经察觉，不然怎会疏离至此？

“想了吗？”曲谙随。

只字不提这是他主动要的。

“太黑，我和你一起去。”空云落说，曲谙怕黑，以前起夜都要他陪着才行。

他得离开，至少不能那么近，对他而言是好，但对曲谙来说，这是潜藏的危险。

“真够恶毒的。”曲谙，“没吃解药么？”

他又喃喃自语般：“好像以前还怕的。”

空云落沉默片刻，，却不说来。

这夜，曲谙为空云落好药后就去睡了。曲谙走后，空云落独自一人静坐至天明，他思索了许多，自从找到曲谙，他就像陷了狂之中，哪怕他的表面多么正常，哪怕他到了百般隐忍，可他知，如今自己就像依附着曲谙生存的蛊虫，离开曲谙仿佛会死。

“我顺着你的意，不再现在你前。”空云落低声，“怕惹你不快。”

“我刚回来。”空云落答，“今日去邻县收购药材，我未同车，是走回来的。“

离开和安医馆，但留在九圩，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曲谙边，那就在暗偷望。比起再度拥有曲谙，他似乎更愿意看到曲谙安定顺意地活着。

空云落心陡然一酸，他明明找到了曲谙，却又似乎未曾。

可我的命是你给的。空云落看着曲谙。

空云落思索了一番，他脑里都是曲谙，曲谙也一病痛，说他脑有病，倒也不错。遂。

把我说得格多恶劣似的……曲谙腹诽。

“没大碍。”空云落。

曲谙：“发肤受之父母，别再糟贱自己了。”

哪怕曲谙的生命里再无空云落。

“在张府。”空云落老老实实地答，“他们喂了我骨散。”

“不必了。”曲谙，“我经常半夜去偷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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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