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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宵似懂非懂，成亲了不就是另一生活？

次日一早，曲谙在两个家仆的护卫，走了医馆。医馆外就是坊市，人来人往，颇为闹。

小大：“您的骨受得了么？”

曲谙嘴角搐，受到了直白的涵。

曲谙乐不可支，觉得连宵就像女儿嫁前的老母亲。

“去文府作甚？”曲谙不解，接着低声，“大小，小大，你俩可知那地方在哪儿？”

她颔首示礼。

“你们的思想都净儿，我不过想去听听曲儿罢了！”

旁的家仆从小藤大夫那得知曲谙有一心仪之人，便：“安公，文府在南面，我带您去。”

大小小大一脸茫然，“那地方？”

“您、您要去青楼？”大小惊。

一曲终，她将思绪从词曲中离，目转，再定睛一看，台站着一青年，正笑看着她。

“我还不打算嫁咳，娶亲。”曲谙，“不过想试试另一生活。”

曲谙伫立了片刻，上次门是半夜，不作数，上上次则是半年前，连宵执意要带他去透透气儿，沾人味儿。那时也是这般闹，只是他坐在车里，薄薄的车仍能将他与世人隔绝开，不能影响他分毫。

少要再等两年。两年后空云落也该彻底死心，曲谙的也能调养过来，不至于让人家姑娘担心守寡。

大小小大对视一，皆从对方的里看到缓缓浮现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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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之人正是曲谙，他真诚地赞：“姑娘的歌声，宛如风拂过桃，叫人心生神往。”

去后，才看它与寻常茶楼的不同之，大堂里的“伙计”都是女，中间搭起的矮台，有位面蒙轻纱，搭细带小褂，外罩金纱衣，婷婷袅袅的女婀娜侧坐，琵琶抱怀，纤纤细手拨婉转琴音。

九圩民风淳朴，不比中芮、潋城这些繁华，连烟之地也是淡淡，没有姑娘在外招揽客人，从外看就像茶馆，名字也很雅致，叫新竹居。

这微妙的思虑很快被填埋，曲谙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原来他还是人，仍对人间眷恋。

她哼唱着一首曲，嗓音温有，令人忍不住驻足。

可这一次，他切实站在闹之中，仿佛重回人间，普世的喧闹一敲击他的心，蹦温的火星。

大广众之，曲谙也不太好意思，只蓄：“就是那莺歌燕舞、红柳绿、声笑语之地啊。”

顺便喝儿小酒、看几漂亮姑娘，这生活，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曲谙没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