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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宁将信将疑，把这东西给曲谙喂了，反正都死了，还能有什么比死更糟的？

“倒也是。”蓝宁，“可曲谙怎么活过来？这世上还真有活死人白骨之术？”

剌觅吃完，将一直鼓捣的钵递给蓝宁，“你把这个，喂给曲谙。”

“曲谙之死，圣君难逃其责。庄主此行是为安曲谙在天之灵。”萧责。

“他已把那假的烧了。”剌觅答，“就算真能发现，也不知是多久之后，天之大，找个人不容易。”

“他要去逸阁？”风里听闻此言，眉梢微扬。

蓝宁嗤笑了声，“你们这些蛊师，古怪得很。”接着又问，“今后打算去哪儿？”

这次他以旁观的视角看完了他恐怖片一般的人生，里面的主角被无数次打碎，又无数次拼起来，他油然到心惊。

蓝宁接来一看，里边又黑又粘稠，还有怪味，“我方才似乎见你扔了虫去，这能吃？”

剌觅睁开，茫然了，他倒是想会噬蛊宗，但又怕曲谙上的命囚会引来其他人觊觎，去哪儿，还得由曲谙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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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往烤鱼上丢了几条虫，吭哧吭哧把烤鱼都吃了，他再将虫吃了，真诚：“这样更好吃，你要试试么？”

第167章

可他没见到阿公，而是回顾了他短暂的一生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完这一切，剌觅闭目养神，剥离了被*控的查拉虫，令他心脉大伤，得好好修复一两年才能痊愈。

作为一个死过许多次的人，他应该最有资格回答。

这样伟大又英勇，如同殉者的一生——

“曲谙可以，常人不可。”剌觅，“缘由，告诉你你也不懂。”

他以为这次会看到阿公来接他走，活着太苦了，只有在阿公边，才是真正的幸福。

“那曲谙何时能醒？”蓝宁问。

他不想再重来了。

人死后回到哪儿去？

蓝宁坐在他边，随问：“你说你将曲谙的尸偷天换日，若被空云落发现了，你如何招架？”

蓝宁：“……多谢，不必了。”

“能，曲谙能不能行，就看这了。”剌觅。

剌觅很无辜，“吃啊。”

剌觅还是摇，他只知命囚没死，把命囚养好了，曲谙自然也就能活。

从最初的心脏病发作猝死，到初遇空云落，因救了他一命而被世界意识惩罚，再到一次一次逆天改命，仿佛命不值钱似的，尽磨耗。

可每一次死后看到的都不一样。

到底哪一次最疼？他不敢再拿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