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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走过去，解开了曲谙的颈环与手环。

于是曲谙征求了空云落的同意，把阮誉和风里叫来，一起吃一顿饭，萧责回家探望父母，便没来。

而且还特意将合他胃的菜摆在他的位置前。

阮誉把他推开，他又揽回来，阮誉便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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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轻佻地了声哨，看一空云落，“真会玩。”

空云落哼了声。

曲谙一时分不清空云落是不满他为楼雯考虑还是因为他又发表与圣君相关之事的看法，极有可能二者皆有。曲谙还是别再去试探老虎，自己悄悄写了封密函，找机会让剌觅把信送去，务必要在婚礼前送到楼雯的手上。

阮誉不悦，“说什么呢你。”

饭菜送了过来，人们不敢在三个大人面前久留，曲谙谅他们，便自己上手将菜摆上桌。他手脚都有链，但动作娴熟地将链缠在腕上，不发响声。

他还偷偷给剌觅留了一坛五毒泡的酒，以答谢。

曲谙对辞旧迎新很有怀，他命短，有没有明日都说不准，这一年一度的节，他不想随便过去。

空云落原本不愿让外人来打扰，不过见曲谙一副期待样儿，就随他去了。

曲谙朝他们喊：“过来吃饭吧！”

话中透着一轻鄙。

“多一个人多份闹，今天就和睦的吃顿饭，好不？”曲谙讨好。

曲谙满心都是他。

空云落终于开始对囚禁曲谙到一丝愧疚。

风里一不介意，揽着阮誉的肩，“我们两。”

曲谙哆嗦了一，捂住了耳朵，“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咱们睡吧。”

“说错了么？”风里不以为意。

但风里来了，他还是黑了脸，“你没说会有他。”

又听空云落低喝：“转过来！”

“我说阮誉他们。”曲谙笑眯眯地指了指阮誉，“他。”又指风里，“们。”

比起山西平镇歌舞升平的闹，不归山庄显得愈发冷清。山上不过节，倒是可以回去与家人团聚，山庄多的是亡命徒，但也会在这天山喝喝酒，山庄顿显空。

曲谙只好又转回去，像只猫仔一样被空云落搂着，姿势很不舒服，想必对空云落也是，但两人一个不动，一个不松，就这么别扭地僵着。

却被风里那混账如此轻贱。

空云落的气压沉了来，翳看着风里。

他背过，整理自己的绪。

二月十五，雪兆。

空云落发现，曲谙首先看了他，与他对视后，再去看别人。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