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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蓝宁。

曲谙也知不能总拖着，就半推半就，“先别急，衣服了……我想，你帮我打来。”

他捡起来一看，脸立刻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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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曲谙的笑容，空云落就气不了了，他自然牵过曲谙的手，“次我陪你，更好。”

他无法否认，他着空云落，这份曾让他无比幸福，现在却是沉重而折磨的枷锁。

曲谙低，空云落的手温的包裹着他的，扣在他手背的力是多么真实。

“外边冷，来坐坐。”曲谙靠着椅背，专注看着台上，十分投的样。

空云落显然不太兴，不接话，只看着曲谙。

又过了半个时辰，空云落来到了曲谙边。

空云落只好去打，曲谙见他飞一般的步伐，不由好笑。

这话给曲谙喂了一颗定心，虽然转后他也清楚凭蓝宁一人，很难帮得上，但至少让曲谙心里好受了些，在这里还是有人愿意支持他的。

曲谙心叹了气，或许这表示空云落还在乎他，但这在乎，让他想起以前在偏院时，厨房里的兔，胖乎乎茸茸，梁平日还会用新鲜的蔬菜喂养，很宝贝它，但到宰杀那日，手起刀落，也不眨。

曲谙知他想表达什么，却还是：“刚才我一个人走了久，累了。”

这话他也是玩笑说，在他看来曲谙离不了空云落。

话里的意思是，还没和你一起走过吃过，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空云落眉间有不霁，但还是听话了。

听完了戏曲，天暗了来。

他陡然难过了起来，灵魂都在颤抖。

“你何时喜听戏了？”空云落低声问。

空云落还想再说些话，但曲谙竖起手指摇了摇，示意他别打扰。

回了茶楼，戏还在唱着，曲谙提心吊胆地回到位置上，那五个护卫还在原位，事展顺利。

脱大氅，解开外袍，曲谙的腰间突然掉了个小东西。

他现在就是那只兔。

“我心好了许多。”曲谙抿笑了笑，“谢谢你让我山一趟。”

遇到我。若你改主意了就找我，我带你回玄参派。”

曲谙便：“天不早，可以回去了。”

到了山庄，空云落试了试曲谙的提问，发现温正常了，便急躁地亲上去，火急火燎地要把这几天憋的都释放来。

居然是刚才圣君拿来的小瓶！

空云落睁大了些，：“我才刚坐不久。”

曲谙却有些欣喜，“我要离开，当真能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