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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什么也不知啊！”正对着曲谙的人扑通跪了来。

这事只能无疾而返。

梁把自己的事忙完了，带着小酒小菜去找曲谙，“听说你去见了掌事们？怎么一个答谢要费那么大周章？”

却还是没一人。

这反而让曲谙不好意思了，他误会了他们，怎还能受这等大礼？

但都不算奇怪。

他用上了作者之力，没人能够迕逆。

“先别吵，听我说……”曲谙小崽儿一样的声音本压不住十张嘴。

梁不解：“跑了？你又不是向他寻仇，他跑了作甚？”

之后，曲谙又亲自去找了四位掌事，也是开门见山的问对此是否知，回答都是不知。曲谙差想逮到一个问一个，但他转念一想，若是圣君的人来，定是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留半脚。

都有些喜上眉梢，等着曲谙接来的话。

曲谙便继续问：“哪位整理了我的书桌那块儿？”

曲谙叹了气，接着喝一杯酒，：“我要找的人，兴许早跑了。”

曲谙蹙眉，什么况？

这一次，众人登时就收声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过我的屋里的。”曲谙缓缓，“寒舍如今井井有条，多亏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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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了。

神虽各有不同，大概有的心里忐忑自己哪里错，曲谙来问责，有的暗怀期待，想着曲谙来提携一把。

很快，众人纷纷邀功。曲谙看着不严厉，也曾和他们一样只是偏院的杂工，他们于是就没大没小起来。梁如今的风光可是实打实的，谁都想成为第二个。

“实话说吧，我找你们来，是想知谁在我的东西里动了手脚。”曲谙了鼻梁，“就不废话了，谁把那些信放在我那儿的，自觉站来。”

曲谙的观察力在亲近熟悉的人里，还说得上灵，可面对这些没怎么接过的人，他着实瞧不什么猫腻。

由他这么一带动，全人都跪了。

曲谙到沮丧。

曲谙和空云落生活了这么久，寒脸时，竟有几分他的样，像株望悬草，看似柔弱，却让人不敢冒犯。

他闭了闭，沉声，“肃静。”

曲谙在说话时，也没错过他们每个人的表变化。

“是我，是我！每次我都把您的桌得锃亮！”有一个人立刻。

曲谙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自觉站来。”

但上另一个人又说：“上边的东西都是我摆放的！”

没人站来。

“书是我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