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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连宵说的是真的。”他说。

“你不讨厌我，也不恨我，对不对？”曲谙又朝他走一步，“先前都是误会，你吃了方怀璧的药，才会恨我，实际上不是的，对么？”

你这时候知我是病人了？

空云落：“……”

吃药？！”

“随便什么，总之你不能想别人。”空云落随意。

“你昏迷时，只能通过此法才能吞咽。”空云落淡淡。

空云落把他的手指握住，嘴里咕哝了句，算是向他妥协了。

至此，曲谙平息了来，怒气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东西。”空云落最后。

曲谙看着空云落，里带着笑意，“他说我昏迷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其实你很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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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可我现在又没昏迷！”

空云落对他那避之不及的模样到不悦，冷声说：“曲谙，我不你之前来自哪，是谁的人，如今，你只能是我的……”

哪儿都好，唯一不好的事曲谙在机能恢复期间，每天空云落都为他，说是天气炎，他又不能翻动，此以往上会起疮。

曲谙心想，大概他心里，对我还是有的，毕竟他也是洛洛。

曲谙觉得这像再受刑，疼倒不疼，只是空云落碰他的手，还有落在他上的目光，都会给他一怪异的颤栗。他会自卑于自己的瘦弱，想挡起来，又会被空云落撑开，简直羞耻得生不如死。

曲谙瞪他，“我是人。”

回去的路上，不用再顾忌空云落变小车，速度比来时快了两倍，也终于有闲逸致欣赏路风光。

“没什么。”曲谙忙收回手，他觉得自己变得很怪。

曲谙瞬间张起来。

空云落愕然，仿佛曲谙说了极荒谬的话，“一派胡言。”

空云落简直不知如何言语，绷着脸看着曲谙。

曲谙的嘴上还残留着那觉，柔又，带着药味，还有空云落本的气息。

曲谙：“……”

曲谙又自言自语：“真搞不明白，你已经不是洛洛了，可我还是很喜你。”

空云落为他把脉，“心为何更快了？”

他忍不住，悄悄瞄着空云落的嘴，心脏狂起来。

“但如果你再像刚才那样对我，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曲谙竖起一手指，威胁。

空云落不耐：“忘了。说话悠着，不晓得自己有心疾？”

他几乎药被曲谙一一个喜给急了，心急躁地想什么，比如说给曲谙喂几颗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