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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凌殿的大门闭，曲谙在门外遥遥望着，心里微微发。绝凌殿是玄参派至无上的殿堂，在中玄参山篇不少重大剧都在此发生，曲谙想看看里面是何等光景。

“圣君只手遮天，区区玄参派无权选择。而后楼某便将药玉奉上。”

但楼应实的妥协和圣君的在上，让曲谙陷了另一无奈。

曲谙倒的茶，楼应霄并不打算喝，他神冷淡，不复先前的温文，“何事，直说。”

曲谙：“我听掌门说了空……空庄主与他的堂兄楼应霖曾是养父关系。您与那位楼前辈是……”

就在他愣神时，殿门推开了。

“楼老，我有一事想向您请教，可否去我屋里喝一杯茶？”

“……掌门三思……”

“你怎在这儿？”楼应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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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谙突然想到，楼应霄，楼应霖，这两人该不会也是兄弟？

是楼应实的声音，他答应药玉，圣君真的说到到了。

“他是我的兄。”楼应霄，“空云落的事迹，想必你已经从掌门那里听过了。怎么，不不信，所以想从我这儿找其中的‘难言之隐’？”

殿传了说话声。

“楼掌门言过了，恰巧朋友需要，而你这里有而已，若不愿意，还能商讨。”

哪怕曲谙相隔甚远，也听了圣君语气中近乎目中无人的随意，他并未真想给玄参派拒绝的机会。

圣君在说话。

曲谙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想推开一条。

曲谙所住之是绝凌殿后方的房屋，也是掌门的住所，大概是看在圣君的面上才会如此优待他。

但声音隔得远，他只听得到三分。不得已，他在心里默念让我听到。

欣赏着山巅的风光，曲谙慢慢走了院，绕到殿前。

曲谙吓了一，看过去，是楼应霄。他也在看着曲谙，眉慢慢皱起，略带不善。

心思被戳破，曲谙也不藏着，：“毕竟这与我所知的空云落，太大。”

“只不过是装得像罢了。”楼应霄，“往事不足为外人，若我说的与你心中所料不符，想来你还会找一个人问，知问你心中的答案。”

很快，谈话声清晰了起来。

曲谙心一动，将耳附上，想听清里面的谈话。

曲谙费尽心思的也未能办到的事，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只悄悄地推开一窗，应该没关系吧？

玄参派总飘着一药草的清苦味，闻了会让人不知不觉定心来，曲谙终于能暂时从麻中脱离一会儿。

就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