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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又喝了一酒，悠远：“等你大了啊……”

小曲谙看着阿公，孺慕要从里溢来，他说：“阿公，我好想你。”

第72章

“我……我……对不起！”曲谙把腰弯去。

阿公用筷沾了一滴，给小曲谙，小曲谙被苦得直皱脸，呸了好几，“阿公骗人，不好喝。”

“你问我？”空云落提了音调，“曲谙，你该不会忘了昨夜你对我了何事？”

……他的行为的确值得空云落的那句质问。

“醒了。”空云落坐在他对面，微扬嘴角塌，一副不兴的黑脸看着曲谙。

“阿公……”曲谙睁开，映帘的是车硕大的夜明珠。

……是个梦啊，元翌上熟悉的觉，让他梦到了阿公。

曲谙坐起来，闷堵不舒服，想必是喝酒导致的，自从他知自己的特殊后，总是无所顾忌的耗损，如若有一天心脏里的东西被取走，他恐怕活不到一天。

阿公是四十来岁的模样，带着一书卷气的俊雅，他把酒杯往侧收，不让小曲谙多瞧，“酒是大人才能喝的玩意儿，小孩可不能。”

“安安就尝一。”小曲谙竖着手指，哀求，“你给安安喝一，安安就乖乖吃药。”

“一也不要。”小曲谙嫌弃。

“想起来了么？”空云落冷笑。

阿公朗声笑：“等你大了，就知它好喝了。不过你大了也不能喝，最多喝一。”

但曲谙凝神一想，昨夜的记忆慢慢涌了上来。他喝了酒，有些醉，但算不上烂醉，应该是微醺。但这微醺放大了他心的一些东西，比如说，他是拉着空云落，让人家喊他“哥哥”，还把空云落的脸亲了个遍……

“早啊洛洛。”曲谙声音还有些哑，了睛，“怎么大早上就黑着脸，谁又惹到你了？”

阿公看着他，慈又温柔，“小安安，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会……”

这时段千玿拉开车门：“少爷，到客栈了。”

曲谙才发现车一直在行走，他打理了自己的衣发，躬走去，再小心扶着空云落来。

“阿公，酒那么好喝吗？给安安尝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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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客栈比起他们之前住的要简陋许多，甚至他们都在门停车了，也不见店小二来迎接。

曲谙：“……”这台词怎么怪怪的？

餐桌上，年幼的小曲谙好奇又嘴馋地看着他的阿公。

“还懂得谈条件了，你个小鬼。”阿公笑着搓了把小曲谙的脑袋，“我这一杯就没几，只能给你尝尝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