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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空云落。

“躺着罢。”空云落淡，“我答应过萧责，会让你平安回去。”

次日，曲谙的烧退了来，还有些虚，但足以地走路。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段千玿，闲杂人等在场时，段千玿便装不起，只有空云落和曲谙时他才会睁开。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曲谙万分庆幸，段千玿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他害得救民恩人有什么三两短，他会愧疚一辈的。

于是空云落合拢手指，力汇集手心，发，片刻后再看手，指尖之缺了小小一块，但却足以让望悬草的寒气涌。

曲谙向空云落投以赞赏的目光，空云落当作没看见，曲谙有些郁闷。

空云落摇，“他不必在此说谎。”

“可属当时着冰蚕丝手……”段千玿皱起眉，“曲谙说谎了？”

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冰蚕极为罕见，三年一结茧，一茧蚕丝价值千金；而雪蚕丝则是普通蚕丝中的上品，一床雪蚕丝被也不过百两。

他从怀中拿了那副冰蚕丝手，薄如蝉翼，略带透明的洁白，有着极好的延展，无论何人都能得贴合。

空云落捻起手的其中一指，稍稍挲了几，：“指尖之，并非冰蚕丝，而是雪蚕丝。”

玿仍是段伯的外表，他的人面极为巧，泡过也不见起皱，甚至连自的脸也能映透来。

“莫非是曲谙……？”

段千玿睁开了，勉力要坐起来，“多谢庄主施力……”

他突然回想起，这一路他们的衣和都是由曲谙照料。

段千玿猛力坐了起来，他难掩惊愕：“可手是山庄所备，怎会……”

只是二者的外观、手却并无差别，要区分也简单，冰蚕丝不畏火，雪蚕丝遇火消燃无痕。

空云落淡：“问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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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责二字，让段千玿产生一抹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庄主，属在湖底找到了望悬草，只是在属拾取时，被一盛的寒气侵袭，而后便不省人事……属办事不周，请庄主责罚。”

醒来后他没忘空云落和他生气的事，他记起了不归山庄的隐门掌握了不少门派的秘密，所以知圣君的真面目也就不足为奇，等拿到了望悬草，曲谙就打算对他们说自己的猜测。

“多亏庄主及时为我化开冻结的经脉。”段千玿，“否则我非死即残。”

“望悬草乃之寒蕴养而成的极寒之，它还在中时贸然碰，便会被寒气冻结全经脉。”空云落。

“难是手有问题？”段千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