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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但我也不知他在哪。”

“是何毒尚未知，但看他那样，毒已血脉之中，或许能控制一时，不可能除。”空云落。

“你……”曲谙瞳仁轻颤，他想说你再撑一撑，可事到如今，死对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你们要曲谙的心脏作何？”

“一希望也没有了吗？”曲谙看着那人的样觉得难受，就算他三番两次要害自己，可曲谙记得他曾让他逃，只是被*控了的好人。

“回答我的问题，我便遂了你的心愿。”空云落。

“药引。”

“他中了什么毒，还有救吗？”曲谙怔然问。

“他人在西平镇？”

“快……我就要……”那人艰难。

“剑穗，还在我这里。”曲谙眶发红，“我会把它带回斜山派，给你的师妹。”

“斜山派人，为何会现在此？”空云落仍是冷静问。

空云落上前，一把扼住了那人的后颈，真气霸压制住了他的毒，他终于不再失控大吼。

那人满地打，脑袋狠狠撞着地面，似乎是在与中的怪作斗争，可他叫得那么凄厉痛苦，嘴里不停喊着“杀了我杀了我”，癫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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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谙怔怔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没用了？

空云落将曲谙拉起来护在后，“离远。”

“三个月前，我看到风里的通缉令，一时血上，便来了。”他了悲伤的苦笑，“当时只是想再师妹面前逞威风，却未想竟再也回不去了。”

曲谙骇然睁大了，以人心药？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他？只一人？”

“恨，恨之……骨。”没说完，他嘴里涌了一黑血，已经不行了。

“是的，他们都称之为“尊上”，正是他在我里的蛊。”

说了这么多话，那人撑到了极限，脸上的脉搏鼓动，仿佛有了自主生命一般要挣脱。

“我不知，我从未见过他，所有的事都是他控我的蛊虫所。”

了我！快杀了我！”他嘶声大叫，“我不想活成这副模样！杀了我！”

“指使你的人是谁？”

那人了。

那人望着曲谙，中混沌不已，他张合着嘴，声音糊不清，曲谙却明白他想说什么。

“除非找到解药。”空云落，“找指使他的人，或者置解药，但我看哪一条路他都等不到了。”

“杀了我吧……”他沙哑，“堂堂斜山派弟，这样活着有辱师门。”

“你们的尊上，他可恨我？”空云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