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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只是……”曲谙不知如何说，他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个命比纸薄的社会环境里，他的价值观无法得到认同。

空云落嘴抿，看曲谙哪哪都不顺。

盒里的早比曲谙往常吃的要致，有饱满剔透的烧卖和圆可的汤包，梁也忍不住吃了起来，边吃边给曲谙说他今早的见闻。

空云落的嘴角塌，曲谙这副不安的模样，让他格外不。

“别说了。”曲谙害怕地捂住耳朵，他的灵魂依然是来自法治社会的公民曲谙，随意杀人对他而言太过残暴了，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也希望能通过正当手段将其绳之以法。他知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世界太过单纯幼稚，可那是十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对生命的惋惜和敬畏已经刻在他的本能里，他无法像梁那样可以津津乐。

曲谙缩了缩肩膀，“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

他杀那些人，有充分的理由，怎么会错？

被一旁的空云落瞥见，心，胆小如鼠。

曲谙手一抖，包掉了来。

“镇上死人了，虽然每天都有人死，不过今天死的可不一样。”梁神秘兮兮。

梁走后，曲谙还在沉默着。

噗呲。

“他们……死了？”曲谙瞪大了，他不敢相信昨天还健壮如虎的一群人，就这么死了。

曲谙这个样，就好像他错了似的。

“嗯？”曲谙转看他，“洛洛，你听到了？”

“妇人心。”梁嘲笑他，“昨天如果你被抓到，死得更惨。”

“听说他们都是被门派放的恶徒，杀人放火的事多了，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梁，“都是被割而死，今早去的人告诉我，那血，门都被染红了。也不知是哪路手，莫非是段门主得知你被欺负，专门山替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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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来到他的边，面无表地开：“你觉得残忍？”

空云落眉一皱，段门主？段千玿？和他有何系？分明是本庄主大发慈悲，替你手刃了那些杂碎。

“铁巷的张家，一共十三人，一夜之间全被杀了！”梁，“昨天打你的那几个人，就是这家的。”

曲谙低声说：“在这里，应该是的……可能我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这里的生存法则。”

“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和西平镇完全相反。”曲谙的目光变得悠远，“那里和谐安宁，有可以依赖的法律和政府，遇到像昨天那样的事，可以向警察求助，而不是靠杀戮去解决坏人。”

“他们被杀不是活该么？”空云落。

汤包被空云落爆，糖满他的手。

“太残忍了。”曲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