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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琳琅……”他望着榻上的顾琳琅，想替她减轻痛苦却又无计可施，想碰安抚她却又不能伸手，一颗心拧揪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见顾琳琅，冷冷地看向他，启齿轻轻吐两个字：“去。”

第92章 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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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骁听还要阵痛这么久，心中更是忧灼。可，他只能忧灼，半忙也帮不上。纵是皇帝，掌控着天无数人的苦痛生死，但在女的生产之痛上，他无能为力，只能睁睁地看着顾琳琅，因为他的孩，如此忍受痛苦。

忧急的穆骁，怒声质问太医产婆后，忽地想起自己暮时, 与顾琳琅的那番争执。如刀穿心，他登时哑声僵立当场，看榻上忍痛的顾琳琅，像是快将角生生咬血珠来，越发懊悔不迭，忙上前握住她另一只手，并将自己的手，送到她边：“别将自己咬伤了，你若疼得受不住，就咬着朕吧！”

纵已痛得极虚乏，顾琳琅还是竭尽力气，要将自己那只手，从他手中离。穆骁不敢叫顾琳琅多耗力气，见她如此，只得赶松开了手。他望着忍痛的顾琳琅，觉心中如有火灼，急切问殿中产婆：“还要这般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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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产嬷嬷恭声回：“妇人初次生产需阵痛八、九个时辰，夫人是第二次有，阵痛时间会短不少，应在三四个时辰后，就开始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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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前的夏夜, 空气燥闷异常，纵在避暑的太清，奔跑起来, 亦觉燥难当。沉闷的雷声，在夜幕霾中, 骇人地碾响着, 一声声, 像是重重碾压过穆骁的心。他发足狂奔向御殿，脑海中全是今日暮时, 顾琳琅在他后，一声声地虚弱喊痛, 而他，无地抬脚离开，一步又一步, 离她越来越远。

“……怎么这样快？！不是说还有十天左右吗？！”

……琳琅……琳琅！！

虽是极虚弱轻低的两个字，但语气却冷刺如冰凌。顾琳琅见他站在榻边不动，竭力提嗓音，再一次，挟着无尽的厌恨：“你去！”

穆骁急切地跑回御殿时，面上俱是燥汗意。他顾不得拭, 匆忙往后殿走，见顾琳琅正躺在榻上，握着颜慕的手。坐在榻边的颜慕, 一手握着母亲的手, 一手正拿帕帮母亲汗——不是因汗, 而像是生生疼的冷汗, 顾琳琅面白如纸, 死死地抿咬着自己的，像是痛得半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