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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昀取了方帕，边帮孩拭去面上雨丝，边略责意：“怎么不把门窗关上？！看书写字再要，也没有要，雨天天冷，你将门窗开着受冻，若因此真着凉生病了，你娘亲她，得有多心疼？！”

窗关好，痴痴的阿慕，也像终于醒过神来，怔怔抬，看向他唤：“爹爹……”

雨天, 夜比平时更早一些。颜昀回到香雪居时，天已暗得如墨浸染，而居灯火燃明, 如无边夜雨中一团小小的黄，是夜幕中的一颗亮星, 夜原上的一簇明火, 单看着便令人觉心生意, 连秋雨侵袭骨的寒意，都在无形间, 因之消散了些许。

因为自夏末从太清回来后，回回娘亲被郑夫人邀走，都不带他一起，他心中生疑，就想去郑家看看。可，郑宅大门依旧不去，郑宅门仆虽对他态度和气，但就是不放他。愈是这样，他疑心愈重，想着正门既不去，那他就在自家墙搭一梯|，翻院墙过去瞧瞧。

霏霏夜雨中，颜昀边擎伞向走, 边问侍从：“夫人和公，都在家中吗？”

计划成功实施，只他刚从自家墙，到郑家地上，就被人发现抓住了。他是曾在中大的孩，虽然郑宅抓他的仆从，看起来衣着寻常，但他能觉来，他们不似寻常家仆，更似皇家侍卫。抓住他的人，似也不知该如何对待他，最后严命他不许再有次后，就将他放回来了。

“……娘亲”，颜慕喃喃地，“娘亲回来了吗？”

“……郑夫人”，颜慕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想他傍晚从中回来时，就听侍从这样说。

第67章 皇后

侍从回：“夫人和郑夫人拜佛去了，还没回来。小公已从中回来许久了, 现在正在书房里，读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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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昀透过敞开的窗, 望见年幼的阿慕，正站在书案前写字。冷风得他小脸煞白，细雨直随风扑打在他脸上，可阿慕对此竟浑然不觉, 一动不动地执笔写着什么，痴了似的。

颜昀一书房，便反手阖上了风的房门。地上飘散着不少被风落的雪纸，上都书着“永以为好”四字。颜昀跨走过这些纸张，去关靠案的窗，见孩笔正写着的，也是“永以为好”。飞室的雨丝，将纸都打了，一个“好”字，墨迹染得几乎看不形状。

颜昀拭的手微一顿，淡声：“……你娘亲和‘郑夫人’去了，还没有回来。”

颜昀闻言, 转向书房走去。孩一向好学，他以为在去书房的路上，会听到孩的读书声, 结果读书声一没听着, 只见这风雨加的时候, 阿慕书房的门窗, 竟都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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