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2/10)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頭低低的端著處理過的透、從廚房走來的小妤喊錯人時的驚訝表，明偉認為十分稽，足以原諒這臭婆娘一天之內跟老爸亂搞那麼多次的罪行。他很快看了小妤，這女人居然還慎重其事地打扮過呢！肯定是給老爸炫耀他的小人吧！媽的！

「你別那種表嘛。欸，你要去哪？明偉！」

小妤的頭比他想像中還大，大概有半截小姆指這麼寬、這麼長，暈則是和預期相去不遠的適中尺寸。兩顆頭連著暈都沾上了黏稠的，那是老爸不久才的痕跡。明知小妤大的雙都被玷污了，或許上頭還有濃臭味，明偉卻無法停止看這對隨著小搓而頻頻顫晃的，抓緊的手動得越來越快。

不過是端個菜、順便收收酒瓶酒罐，怎麼在那種地方一待就待了好久呢？昏昏沉沉的明偉又覺自己被小妤拋了。此刻他的體像是無力起的老二，軟趴趴地只想早點休息。正當他即將睡，一臉紅通通的小妤邊笑邊走了進來。

小妤的問題，明偉一律給「隨便」的答覆。他想表現冷淡以示抗議，又害怕小妤真的拋他到老爸邊去，到頭來只能些彆扭的反應。幸好小妤沒有被他這些幼稚行逕氣走，直到他吃完以前都安靜地坐在一旁翻閱泛黃的雜誌。

無論如何，只有親耳聽見才算數。

「小搔癢癢──咕吱咕吱──！」

「哈啊！哈！小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嗯齁……！嗯齁哦哦哦──！」

就在小妤的叫聲伴隨扭曲的悅容攻達巔峰，躲在門後面的明偉也迎來了。他滿腦都是小妤那長滿豐盛腋、房大到不行、又有對咖啡大頭的體，壓不著在地板上的是否會被發現。

突然間，小妤對裝睡的明偉拋直球，讓他尷尬萬分地多躊躇了兩分鐘才起。就像在為這令他猝不及防的偷襲報仇般，明偉也問了個讓小妤到難堪的問題。

「小妤！來啦！一起喝啊！」

他忍住不跟著小妤走進廚房，忍住不趁小妤洗碗時抱住她，忍住不學的老爸突襲那對晃動得很厲害的。飄忽不定的注意力很難集中在小妤純粹的魅力上，因為在明偉中，那又黑又的體已經處處都是的標誌。

「要喝什麼？麥茶，青草茶，還是溫開就好？」

「元偉，來幫我……啊。」

還有可能回到從前嗎？

又是怎樣的男女才會一大清早就在家門熱吻？

只不過一晚沒睡，神經就得禁不起陽光照。

「是誰！誰摸我老婆！幹！識貨喔！」

多的雙臂繞過小妤的腰，以大的手掌將兩團豐滿的往上掐抬起來。小妤嚇得轉過頭去，立刻就被守株待兔的暗嘴吻住。

時值正午，小妤說家裡習慣午兩點多吃飯，似乎是在暗示他們有點時間可以談談彼此。明偉卻在這時臨陣退縮，編了個沒睡飽的藉就溜回客廳椅上。他假裝昏睡的這段時間，小妤靜靜地坐到桌對面的板凳上，兩開開地彎包檳榔，中途只接了通檳榔攤打來的電話。明偉猜她的進度應該是落後了，但是她的臉龐看起來是那麼地平靜，以往小妤姊的覺似乎慢慢回來了。

「不要讓女孩……說那種事啊。」

明偉幾乎是抱持著看笑話的心在聽小妤說的話。這個女人怎麼就是不懂自己的想法呢？從以前到現在就屬她最了解自己啊！老爸的存在卻毀了這一切。那個男人是把體貼人意的小妤變成腦袋空空的蕩婦，難怪兩人想法越來越難有集。

此時明偉已經處於半自暴自棄的狀態了。

反正都被老爸搶走了……今後他要把小妤視為和ＡＶ女優一樣的存在，是只給自己意的對象！

明偉既難過又激動地靠近敞開的房門，在昂揚無比的觸及小妤的影之時，小心翼翼地向房內探頭。

明偉搖了搖頭。不知是因為吃飽還是有小妤陪著讓他到安心，他想，也是時候好好跟小妤歉了。儘腦海時而閃現小妤或失神或享受的蕩表，明偉有不趁現在說就再也說不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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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妤的言行完全找不一絲可能是被威脅利誘的成分──也許她是真正用心去愛老爸的。

連中的殘都盡數滴光後，躲在門外偷聽兩人愛的明偉沮喪了將近半個鐘頭──那是客廳裡的老爸把小妤洩了兩三遍、繼續搗著終至的所需時間。

「呀……！」

最後他還是忍來了──著老二、又癢又熱地強忍來。無奈這些努力只換來小妤一句笑笑的「在等我呀？」她的手裡還抓著老爸的茶杯拭一番。

「哦齁……！不可以這樣頭……！」

以及在短暫驚嚇後、馬上就對強吻過來的厚回吻的小妤。

這種餘裕就會瓦解，似曾相識的也成了低俗的叫喊聲。

「洩了……！洩了……！要被好猛的大雞洩了齁哦哦哦──！」

明偉堅持要小妤親說明。

之後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已不願多想──反正躲在圍牆後面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嗯啾！啾！啾嚕！呼……不要啦，我怕明偉回來看到……吼唷！好啦，那就十分鐘，速戰速決哦！」

「齁哦……！齁哦……！咕……咕齁哦哦！」

「吼──雞悶得好臭！呵呵……嗯咕！咕、咕噗！咕啵！滋啵！滋啾！」

他看到了全的小妤以傾斜角度環抱住老爸黝黑的脖，一臉羞紅地垂著頭，目光落於正在她大內側左右游移的糙手掌。當老爸的手移回到兩側長了些陰、許多而覺很骯髒的前，小妤就像察覺到預兆似地顫了。那隻手開始滋啾滋啾地搓，滿臉期待的小妤愉悅到整個脖往後仰，沾滿汗與的隨之拱起。明偉看著那對朝天立的咖啡頭，右手不自覺地握住了上。

「呼……呼……！」

聽聽這女人的蠢話。

透過半開的窗戶，明偉看見了渾浴汗的小妤呈大字狀躺在客廳地板上，沾滿汗的濕熱腋糊成一團，紅燙的臉極度滿足地大氣。背對窗戶坐在小妤邊的老爸，則是一邊著小妤的汗、一邊嚼起旁邊竹籃裡的檳榔。

小妤那被中年陽幹到陰外翻的，正緩緩白濁的。

是喔，叫得像頭母豬還要人家別用有光看妳，喊了別人名字馬上又舒服得忘掉自己在什麼──明偉克制住急爆發的怒意，老老實實地向稍微動怒的小妤歉。不，其實也沒那麼老實，因為在他歉的時候，腦裡想的卻是「反正次等著看」這種既無奈、難過又有點期待的想法。

「噗啾！噗嚕！嗯！嗯咕！嗯噗！噗齁哦……！」

他頑固地搖頭。

「這樣我，你滿意了嗎？」

什麼樣的女人會不穿罩只掛一件襯衫就開門見人？

濕潤的手聲從幾步之遙的床上傳來，緊接著是小妤矜持不再的吼。

沒有任何一Ａ片的畫面可以蓋過如此醜陋的小妤，也沒有任何一種和慾無關的回憶能抹消其存在。明偉在老家的成了小妤那副表的保護，當他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座位底的垃圾桶也多了許多沾滿的衛生紙。

「……哦齁！哦、哦哦哦！」

明明只隔著一牆。

「明偉，你要一直這樣偷看我嗎？就不想和我說話？」

小妤把大約三碗量的稀飯鍋、新開的菜心、兩顆剝好的鹹與裝有豆腐及麵的小碟擺上桌，見明偉杵著不動，於是自動幫他盛了碗。看她煞有其事地準備這些，明偉到不快。可是肚是無辜的，生氣也要有體力，所以他還是接過小妤推過來的碗筷，在這個散發沐浴香味的女人邊吃著早餐。

踏上返鄉列車至今不到二十四小時，明偉究竟為了嫁人妻的小妤多少呢？他的腦海浮現一組數字，心中卻是另一個相差甚遠的數字。懦弱的自我無法從理智與之間抉擇，從小妤邊逃開成了他的唯一解。

「明、明偉，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給叔叔酒了是不是？來，你先坐，我把這盤……」

滋啾！滋咕！滋啾滋啾！

有本事的話，就用行動證明看看吧。

「……嗯，我有洗澡。你知為什麼。」

「嗯咕……！咕、咕啾！咕呼！」

大門的圍牆內，老爸和幾位鄰居正在烤著透、喝點小酒，他們的吆喝對象從開溫室的小夥到農委會，凡是不順這群老意的人都得罵上一輪；偶爾才會在謾罵聲中夾雜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為老爸難得可以向朋友們炫耀的素材，明偉識趣地和叔叔伯伯們應對幾句。他注意到小妤的爸爸不在其中，其實以前這類小聚會也不常見到伯父。最後他順著氣氛連喝幾小杯梁，帶著迅速生效的醉意重歸家門。

當被玩到渾酥麻的小妤著張開大時，明偉已到了極限，後的他再也不能承受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了。

「小妤跟小妤的大，早──安！」

「元偉他摸我，幫我揍他！」

心虛的明偉不敢和小妤直視，目光摔落至她大大隆起的。

「你不要這樣。」

「親愛的！你好猛！好猛！哦！猛！齁哦！好猛！齁哦！齁哦！」

只不過一天沒洗澡，渾就黏臭得像個浪漢。

「有吃飽嗎？冰箱還有昨晚的菜，餓的話我再熱給你吃。」

「明偉，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姊弟呀！」

「哦……！哦齁……！哦……！小……受不了了……！」

他那過好幾次的陰莖，總是在惦記著又愛又恨的小妤時再度起。

小妤的叫聲持續在老家別墅迴盪著──從明偉回家以前，乃至他狼狽地逃家之後。

「明偉……」

「唉……因為我跟元偉愛了，行嗎？」

「啾噗！啾！啾噗！啾嚕！」

剛拭過的桌還帶有薄薄的氣，上頭擺了一副碗筷和一塊厚木板。明偉的腦袋還在緩慢地思考這是誰放的，小妤就端著小鍋從餐廳那兒走過來。

看吧。

「……齁哦哦！親愛的！親愛的……」

「你們──是要喝多少！受不了耶！」

「明偉，你醒啦。吃稀飯喔。」

當小妤從仰首息回到低頭浪叫，明偉看見了那隻滲汗的右臂揚起時、有如朵盛開般現的腋光景。小妤的腋以腋窩的白線為分界，往上兩側整齊地展開，有如兩片正值收穫期的田。

明偉呆愣地望著靈巧到有如某種噁心怪的老爸。

穿著白短襯衫與仔短褲的小妤從敞開的褐大門走來，那模樣在滿臉倦容的明偉看來就好像女朋友前來迎接他。當他遲緩地舉起手、想以再平凡不過的招呼來為疲倦的一天劃句點，彎穿鞋的小妤後浮現了一隻龐大的影。

（２）

「啊，你回來啦……明偉呢？父倆有好好聊聊嗎？」

明偉不記得他是怎麼回到家裡的，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客廳長椅上，右腳貼著溫涼的地板磁磚，左腳被藤製椅墊刺得不太。客廳天板的大電風扇嘶嘶地轉動，室內卻有說不上來的悶熱。

兩人在呆立於大門十來步外的明偉面前來往地激吻將近二十秒，那對大不斷給黝黑的手掌心擠壓變形，一被親吻神就開始飄動的小妤毫無反抗，反而還整個人鬆懈來、任憑對方愛撫自己。明偉覺得他應該生氣，目光卻緊盯小妤千變萬化的。有那麼一瞬間，老爸就像於房的專家，讓那對變形得格外誘人。而且不光是明偉這麼想，顯然被的小妤也是如此認為──因為受到愛撫刺激而立的大頭正隔著薄襯衫向他早。

「真是！這群醉鬼！元偉記得要揍他們，每人三拳喔！」

「會晃喔！哈哈！」

明偉再也不想看到小妤被男人吻到頭起、的醜態了。

即便如此，他能夠回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真是的，不要欺負人家的小嘛……」

明明已經定決心不再理會家門的事，小妤的熱吻聲與不時夾雜的吼卻翻牆而來，把又累又想哭的明偉逗得老二發燙。他發誓再也不要聽著兩人的聲浪語打手槍，這起誓言廉價得就像早早溝的，而非將小妤體內、整整二十分鐘才猛然爆發的中年。

所以二十秒就好。

小妤一再發使明偉直覺聯想到舒服的叫聲，得他心癢難耐、老二又得不像話，同時他又被老爸噁心的語調和動作搞得沮喪不已。這種亂七八糟混雜在一塊的心最終還是敵不過他對小妤的渴望──即使是正被其他男人抱著的小妤也沒差了。

明偉在網咖待上整晚，萬般思緒得他輾轉反側，這一切本該匯聚於清純甜的小妤上，可現在充斥他腦海的只有小妤耽溺於快而放鬆的眉頭、輕微升起的睛，以及宛如充氣娃娃般地圈起的嘴。那對曾短暫被他佔據的，在享受著年長男的手動作時了長長一。

這不就代表本沒有希望了嗎……？

「你沒辦法一就習慣我們的新關係，這我理解。我說過，你想的話我願意暫時回娘家住。所以你不要有壓力，先好好適應家裡的生活……剩的就給時間吧！」

緊湊的合聲持續了肯定不只十分鐘，小妤那被急緩不一的叫聲也在門外的結束後繼續環繞著。

小妤放包到一半的檳榔，拍了拍指間沾染的白灰，抬起頭來看明偉。

「要去了……！親愛的，人家要去了……！哈啊……！哈啊……！」

等到消極的緒被毒辣的陽光與熱風消弭掉，倦意濃厚地凌駕於妒嫉心和自卑之上，天還沒黑，明偉已重返老家。

他好想照著大門的記憶來一次，好想用力地對著又抓又掐，好想把手伸進衣服與罩住小妤的大頭、讓她嬌羞地喊「不可以這樣頭」。老爸對這副體過的所有動作，明偉都想照單全收一遍，想要得不得了。

兩個人還是輕易就搞上了。

「親親──親親──早安吻夠熱才會有活力喔！」

只要別連拙劣的藉都能利用──

襯衫──不是稍早那件。但是一樣緊，簡直就像把兩顆大當粽綁，房形狀一覽無遺。因為裡頭多了件黃或亮綠的內衣，看不到小妤興奮時翹起來的頭了。明偉覺得有點可惜。

「哈哈哈哈！」

「你可以教我一些你在台北學會的東西，我也會教你包……呃……教你……家事的技巧！嗯，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有認真學習家務事喔！」

「明偉，我已經嫁給叔叔了，夫妻之間那種事很正常的。你不要……用有光去看待每件事。」

乘著醉意起舞的怒氣尚未綻開，就給小妤塗了粉紅的嘴織的關心化了。明偉覺得前這女人就是他心目中的小妤，是願意無私照顧自己的鄰家姊姊，只是那對隆起的、腰與的曲線實在太誘惑人……他想伸手撫摸小妤的房，卻撲了個空，反倒給小妤推向還留有餘溫的藤椅。明偉不太確定小妤看他的神是厭惡還是憐憫，反正那只是剎那間的事。

「快進來，親愛的……哦齁！哦、哦哦！嗚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