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豚之國的艾莉卡（下）(5/7)

，張嘴或老皺或碩的陽。濕潤聲響起，艾莉卡有種自己的女僕被隨意玷污的失落。這陣失落意外地沒有太沉重，反而萌生另一她說不上來的刺激，還讓艾莉卡有那麼點羨慕。她已見過母親浪漢或親兵的陽，現在連雙胞胎都在服侍男，只和女過對手的她覺得好像被拋了。

「艾莉卡小，莫非是對老夫那話兒有興趣？」

「啊……！」

旁的年邁貴族一打趣，艾莉卡才驚覺自己看著雙胞胎的動作看迷了。她羞得垂頭，不敢看那人一。老貴族笑笑地撫摸女僕的鼻孔，用手指那對豚鼻，向滿臉羞紅的艾莉卡說：

「不怎麼說，鼻豚真是便利的玩啊！」

「是……是的……」

艾莉卡看向被老貴族指鼻孔的雙胞胎，那張不曉得是不是裝來的失神表相當誘人，讓人覺她十分享受被主人挖鼻孔。

「要是由艾莉卡小來統率這群鼻豚，豬圈一定會變得更好吧！」

「啊哈哈……」

「奧德那頭老母豬是很努力，但她的體已經熟到令人提不起勁啦！」

「這、這樣啊……」

「為了讓我等重振雄風，艾莉卡小或可考慮接領頭鼻豚一職──喔！抱歉抱歉！妳是伯爵的養女，不是便利好用的鼻豚吧？哈哈哈！」

「哈哈……」

和老貴族談話的同時，艾莉卡不禁想像自己取代母親後所過的生活。她的一舉一動將會附加取悅主人的價值。她必須喝髒臭陽攪拌過的臭茶。她得服侍從本國貴族、佔領軍的軍官與親兵以至於本地浪漢的。她所培養的女僕不論再怎麼優雅、能幹與親近，都會淪為男士們予取予求的玩。只要她選擇留，就會是一頭如母親那般裝扮華麗的鼻豚，一頭只為滿足男人慾望的賤母豬。

曾經明確地介於養女和血脈之間的界線，已經模糊難辨了。艾莉卡強烈受到蕩的血脈正在呼喚她、引她，她的粉紅頭與陰都因此了起來，臉頰與耳朵相繼發紅，嘴幾度不由自主地嘟起，只差沒有迸羞恥的豬鳴。她的肚總覺有東西在滾，午餐吃進肚裡的產生比平常還多的氣體，這不只要忍住上面的，連都得好好提緊，以免失禮地放臭。

觀眾們就座得差不多了，渾赤、只在肚側捆一圈白布，用寫著「臭」字的布條擋住私處的女王正式現。她後跟著二十五名懷胎十月的鼻豚婦，每個人的肚都劃了紅圈、寫上大大的「豚」二字，也都在腰間繫上白布，以臭字布條護住飄腥臭味的。二十六個大肚婦中，只有女王的肚寫著不一樣的「臭豚」大字。這群無論腋、陰還是都特別旺盛的汗臭婦上台，登時引發全場歡呼。

「奧德女王陛──！臭到我老二都啦！」

「女王頭真他媽大啊！次召我宮幹妳啊！」

「老婆加油啊！生個健康的混血寶寶啊！」

婦們的先生大多現於觀眾席，更多的是單純來看她們表演的鬼。艾莉卡被這大的慾望集合體震懾了。相較於貴族們遠遠地看好戲的氣氛，這個國家對鼻豚的侵略要強烈多了。當她看見給男僕塗油上的母親揚起手臂、濃臭腋向眾人笑笑地揮手，幾乎能透過撐起上衣的粉紅大頭，來受母親的黑大頭有多麼熾熱難耐、多麼愉悅無比。

一會兒後，所有婦都因為遍體油光變得閃亮動人。這票待產母豬之中，房特別大、頭臭味都飄到觀眾席的女王格外顯。眾人排成五乘五方陣，面朝四方，女王則是來到貴賓席前，眾人揚腋抱頭、彎開大，伴隨大鼓聲輕輕搖晃她們的大肚。

混合油味的濃密汗臭味飄向貴賓席，逗得艾莉卡興奮一顫。奧德以她自豪的大鼻孔噗噗地噴了兩次氣，然後紅著臉對女兒旁的男人們喊：

「承蒙偉大帝國的恩賜！不肖、鼻豚之國的賤豚們！即將產！我等將一輩、打從心底服侍帝國大人們！男願！女願豚！謹此宣誓──！」

讓艾莉卡越聽越癢、臭都忍不住噗噗響起的宣誓之詞一結束，油光閃亮的婦方陣齊聲唱：

「賤?豚??產──！」

咚！咚！咚！咚！

大鼓合一個個好似臨盆狀態的婦們敲響，眾人每喊一聲「賤豚產」便一次四拍的左右晃肚。有些婦開始滴甚或噴，「臭」字遮羞布內的亦滴落濃厚，現場氣味更惡劣了。

三個四拍的晃肚後，體格壯的親兵們手持紅大板上台，輪把每個婦的滴都打上幾大板。即便一對對垂被打到發紅噴、又熱又痛，表扭曲的婦們仍然咬緊牙關，在女王帶領起肚、大力甩晃灼熱的。

「來哦來哦！用我們賤豚的母！祝福即將誕生的新生命吧！臭??祈?願──！」

「臭??祈?願──！」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