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主管陳玉霞(4/5)

「邊菸邊吃自己的鼻屎嗎？哈哈！」

「好了，快點撤吧！」

「喔！」

兩人把東西都歸原位、讓他們過一番的長官也得整整齊齊，就趕緊溜了。

鬧鐘聲響，特別調整過時長的音樂隨之中斷，玉霞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前忽然傳一陣刺激──原來是頭起了。不光是頭，連內褲也濕了。她呆呆地望著天板十數秒，清醒中的腦袋才將生理反應與若有似無的夢連結在一起。

玉霞以手指輕觸立於大暈上的小豆頭，另一隻手越過雜亂的陰抵達同樣起的陰，暗自慶幸這些醜態沒有被屬們撞見。

「幸好有獨立辦公室呢……」

在她對最近越來越常現的夢反應到安心時，殊不知剛才拍的各種羞恥照與睡姦照已在屬群組傳開來了。

午兩點整，玉霞應付完開會前忽然忙碌起來的屬們，稍微敞開的制服也透了一層薄汗。這個地方在倉庫時代還沒有空調，改建成辦公室後才加裝，問題也不少，往往是午後這段時間會現病，她反映好幾次都沒能解決。偏偏們喜歡挑這時段煩她，往往一個小時不到，她那蓄地映屬簾的溝就開始汗。

對於偏好系罩的玉霞而言，這種時候沒穿反而比較好，能夠避免罩顏或樣透制服影響到觀。也因為脫掉罩就放鬆了，她通常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大暈在汗時容易若隱若現。屬們也樂得輕鬆，表面上好像一堆工作等著跟她討論與簽章，其實每對睛都在窺伺那對不知羞恥地現形的淺褐大暈。

瑣事處理完，玉霞看向門上的時鐘，差不多要準備開會了。她穿上那件給小趙過的罩，喚來另一個曾偷偷過她嘴三次的小李，邊用被屬蹭過龜頭的紅補，邊向不什麼都說好、知了、沒問題的小李代事。一對睛盯著鏡中的紅，一對睛盯著白制服透來的罩痕跡。準備完畢，玉霞就帶上包包、踩著紫跟鞋離開辦公室。

午兩點開始的會議，開完差不多也是直接回家了。大家對沒有處長的房間一點興趣都沒有，這間殘留淡淡香味的寶地也就恢復到正常的辦公室。

總公司會議在六樓召開，這裡瀰漫著一和人資處截然不同的氛圍。為最年輕、又是唯一女處長的玉霞，自然也是戰戰兢兢。她一上來就給其他處長們邀去喝茶聊天，大家都在等習慣遲到的總經理趕回來。

「玉霞，來，這是我們老莊上個禮拜從大陸帶回來的茶葉！喝喝看啊！」

「好的，謝謝您……」

玉霞不喜歡冷泡茶，她還是在大家面前喝了幾以示禮數。只見紅咕嚕咕嚕地飲苦澀的茶，玉霞忍住不皺起眉尖，向等著接受讚的莊處長陪笑：

「有點苦，但是非常好喝。」

「是嗎！是嗎！那再多喝點啊！」

「我會的。」

莊處長與剛才幫忙沖茶的何處長相視而笑──這杯茶事先已泡過兩人上了年紀的黑皺睪，特別中意玉霞的老何還把進茶中打了一槍，只差沒！不過這還比不上去年動員五個處長的「五味茶」，算是小意思啦！

看著玉霞喝老二茶的老男人們，就像在欣賞藝術品般盯著那副力求年輕的濃妝、誘人的紅抑或豐潤的。

會議結束時已接近五點。

或許是多喝兩杯老二茶的緣故，陪一群素質參差不齊的老男人簡報比玉霞想像中來得漫長。會議一結束，她就快步走向女廁，累積不少的膀胱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