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多麼墮落又快活的日
,終究得迎來結束的那天。
查理這學期結束就要回國,在我們家為查理舉辦的歡送會上,媽媽非但沒有像我一樣不捨,還喜孜孜地亮
兩張機票。
「機位和房間都訂好了,我要去史瓦濟蘭玩個一星期哦!」
換成普通家
應該會馬上鬧革命吧?但我們家一點都不普通。
「這麼捨不得和查理分開啊,我看我也請個特休一起去吧。」
爸爸那副喜
望外的表
簡直病態,他就這麼期待媽媽跟查理在國外繼續亂來嗎?
「小晴別忘了好好唸書,家事也要暫時拜託妳,誰叫妳爸爸是個懶鬼呢。」
「嗯!妳要快點回來喔,不然就是
待兒童。」
就在我意氣用事地詛咒媽媽之後,歸國當天竟然真的不見她人影,手機和通訊軟體也都沒回應──該死的烏鴉嘴,媽媽失蹤了!
我們在機場與查理會合後直接前往當地大使館,耗了半天毫無進展,和警察溝通也頻頻受阻,第一天就在失望中前往查理為我們安排的住處。不曉得爸爸是怎麼跟他談的,反正我們沒有住進飯店,而是市區一棟像是公寓的三層式建築,裡頭佈置得很簡陋,但是有床有
也有電就足夠了。
查理的朋友在某個地點發現了亞洲女
!
查理和他朋友嘰哩咕嚕講了我們聽不懂的話,然後告訴我們要分頭去拜訪還亮著燈火的人家。我跟爸爸既疲憊又想快點找到媽媽,就直接聽憑查理安排。於是他朋友和爸爸一組,查理則帶著我,我們從聚落的兩側分頭找起。
是我和查理打砲時聞到的體臭、腥臭、惡臭──全
混在一塊亂七八糟的騷臭味。
「……咕噗、噗、嗚噗噁噁!哈……哈啊!再、再來!再來……咕!咕嘔!嘔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