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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玺：“就跟以前是校那样，一个意思。”

祁玉玺却是：“郑清把‘伏’的秘密告诉他的女人后，‘伏’就已经不再信任他了。后面的事也是意料之中。”

凌靖轩笑问：“‘伏’是不是受不了郑清那么愚蠢，所以快剑斩麻，了断了和他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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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看小说的祁玉玺：“确实。如果他不是主角光环，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他从境中境中带来的宝，分了三成给他的女人，三成给他的师父。最后他差死在他的女人和他的师父手里。”

凌靖轩：“他没有肯定，只说或许会有。境中境是什么？”

见小人不避讳以前的事，凌靖轩抓住机会问：“郑清的女人是他的同门？”

凌靖轩吃惊。

自己忌讳的事已然被对方所知，祁玉玺也就不避讳了，说：“我只知全沧古境千年一开。境中境在古境的虚境会偶有现。当年，郑清不过元境，本不可能虚境。不过他比较狗屎运，误打误撞被传了虚境，然后又好运地撞到了境中境，在那里发现了伏剑，然后唤醒了‘伏’。如果不是他唤醒了‘伏’，只是元境后期的他本不可能活着离开境中境。全沧古境的宝众多，与境中境中的宝相比却是不值一提。郑清在伏的帮助，把他的那个境中境中的好东西搜刮了一通，天级的灵植、灵草、灵果，天级的妖兽丹，堪比黄泉再造汤的历练池……

凌靖轩楞了，等他明白“狱”的意思后，他笑：“哈哈哈……”安安都会开玩笑了。

也因为这样，他改变了骨，得以被‘伏’选中为‘大日金乌掌’的继任者。如果单论天赋，哲寒要远过于他。”

祁玉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凌靖轩亲自了饭，没让段雄几人过来，他和祁玉玺一边吃饭，一边说了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的事。听到凌靖轩说“天髓玉寿”，祁玉玺放了筷，声音有些发冷：“敖无剎说境中境中可能会有？”

祁玉玺：“境中境就是秘境中的秘境，副本中的副本。”沉默了两秒，“‘伏’就是从境中境中来的。”

祁玉玺睡得沉，回来的凌靖轩也没吵他。不过凌靖轩却有睡不着，他隐隐觉得龙王提到“天髓玉寿”不是那么单纯。还有，那个“境中境”又是什么？都说古院开启在即，所谓的在即是今年，还是几年？毕竟对武者来说，十几二十年都是短的。凌靖轩想孩，很想很想。

祁玉玺：“不是。郑清的女人是那时候大三域的域。”

凌靖轩：“这就是俗称的主角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