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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路沉默地，这事他已经从大那里知了。祁玉玺从袋里掏一张银行卡，放在大舅面前。一看到这张银行卡，祁路惊讶地抬，这不是他昨天给良生的那张银行卡吗？

不过几天，祁路看上去就憔悴了许多。祁玉玺来了，祁路给他倒了杯。舅甥两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一些尴尬，主要是祁路很尴尬，他有没脸见这个外甥。

我和你二叔都没跟人说。我说了，这笔钱又会全落你舅舅他们手里，你和平生一分钱也拿不到。我想留着这十来万块钱给你和平生，万一你俩遇到什么急需钱的事，我这个当爹的多少能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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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路说这些的时候，角了泪。祁良生的眶里也噙着泪，如果他是父亲，他也会这么。

祁良生抱住父亲，父二人相拥在一起，无声地泪。谁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愿意家破碎。田柳的格改变不了，祁路也已经没法和她共同生活，祁良生同样疲力尽于家中的这些争执琐事。离婚是对每一个人的解脱，除了田柳。

祁路角：“古武者的事不能随便跟人说，你妈那个人，更不能告诉她。你在单位好好，安安这次气狠了，但他不是个肚量小的，他也不会迁怒你和平生。不要辜负了安安给你创造的这些条件。”

在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祁玉玺把四个行李箱放上车，和凌靖轩离开了东庄村。他们没有直接去市里，而是先去了县政府。祁玉玺让凌靖轩在车里等他，他给大舅打了一个电话，一个人了县委大楼，去了大舅的办公室。

祁路拍拍祁良生：“如果只是我，我跟你妈，凑合就凑合了。但为了你们三兄妹，尤其是你和平生的前途，我必须跟你妈离婚。你妈这次是偷安安的钱，一次很可能就是偷你和平生的，偷你爷爷的钱。她为了你那两个舅舅已经怔了。再这样去，你和平生都会被她拖垮。”

当天夜里，祁良生把存着20万块钱的银行卡给了祁玉玺，也告诉了祁玉玺父母正式离婚了。祁玉玺表冷淡。凌靖轩给了祁良生三颗烈火丹，祁良生又跑去医院，分给三个疼得已经厥过去好几次的表弟。凌靖轩没有用力帮助三人收药，缓解疼痛的意思，祁玉玺更没有，三个习惯跟姑姑伸手要钱的男人应该受到些教训。

祁良生着泪：“爸，我知，我都知。这次去上京，凌家人一直带着我，把我介绍给很多官政要。安安，很有本事，那些我平时本想都不敢想的大人在他面前都是恭敬有加。咱家了安安这么个古武者，是大幸事。”

“大舅，我要带爷爷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