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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突然沉默了。

“不，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很兴。”一气，凌靖革开：“玲玲，我女朋友吧。”

凌靖革不知，电话那边，万玲玲的泪悄声涌。

“玲玲，所有你不能和别人说的话，你都可以对我说。现在，我不能在你边陪伴你；但我保证，以后，我会把亏欠你的时间都补偿回来！玲玲，我女朋友吧。”

“嗯，我答应了。”不停地呼，万玲玲清醒地说：“凌靖革，我会等你，你，好好当你的兵。”

凌靖革安静地听万玲玲在电话里哭诉。他能的就是一个倾听者，可他此刻最想的是抱住万玲玲，让她在他的怀里得到安。

“不，不要歉。凌靖革，你能让我宣一心里的负面绪，我好受多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玲玲。”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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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杀手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想到，有一天我最亲的亲人会遇到那些可怕的人。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去想，如果安安的功夫没有那么厉害，如果白爷爷和岳爷爷他们没有那么快赶到，安安会不会……凌靖革，我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哪怕是之前同学中伤我，我也没有恨过，可这一次，我是真的恨了，我恨他们，即便白爷爷和岳爷爷已经教训了他们，我还是不解恨。”

这通电话，凌靖革打了一个小时，万玲玲知凌靖革每次打电话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一个小时，她在向凌靖革倾诉的时候，没有忘了时间。电话打到一半的时候，万玲玲就不哭了。凌靖革沉稳安抚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一句句传到她的耳朵里，平复了她多日来的后怕与愤怒。她其实，就是想找一个人说说憋在心里的话。家里人现在都还不知弟弟了什么事，谁也不敢告诉他们，也不能告诉他们。万玲玲没有相熟的同学，哪怕是对曾黎，她也不可能说这些。在凌靖革打来电话时，她就那么自然地倾诉了。

“玲玲，对不起，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不能在你边。”

是跟万玲玲聊天，然后慢慢把话题转到祁玉玺上。这是在通讯室，他不能说太多，更不能提到古武者。他安万玲玲，不要自责。作为一个普通人，作为祁玉玺的，她已经得足够好了。经过这次的事，恐怕也不会再有人敢来找死。听着凌靖革的声音，听着他安的话，万玲玲不知怎么的，鼻酸了，泪又掉了来。

“玲玲，我女……”凌靖革的话突然顿住，一秒，他惊喜地了起来，“玲玲，你答应了！”

万玲玲掉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故作轻快地回答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