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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四顿时鄙视：“看你这小气的。安安要是打赢了，你这当爷爷的怎么也得给些实惠的奖励吧。”

祁玉玺：“我会赢的。”

白景在一旁解释：“这事对练武的人来说再正常不过。咱们这儿没有跟安安一样的人，所以他没遇到过。切磋就切磋，又不是真刀真枪玩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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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那老参，商量了半天后，两人决定还是给人家送过去。这一码事归一码事，人家也赔礼歉了，不能再得寸尺。

祁玉玺回：“他和我一样都是习武的，手应该不错，想要切磋也正常。”

祁四爷爷立刻财大气地说：“打赢了，爷爷给你2000块钱红包。”

白景的一震，底过苦涩和无奈，背对着徒弟说：“他要还活着，以他的能耐，一定会活得很好，我找到他，反而会徒增他的烦恼。他若不在了，我找到他的墓，也只会更难过。还不如就当他还活着，在另一个地方生活的好好的。”

白景停了来，抬仰望星空，叹一声：“师傅家里都没人了，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对古武界，师傅也早就没了再涉的心。”

祁四：“万一人家伤了安安咋办？人家是大人手底的，伤了安安，咱们也不能让人家赔，再说，伤了安安我心疼。”

徒弟陪去市里，却是和万福林、祁路一起回来的，祁四爷爷和祁四没看异样，却逃不过白景的睛。祁玉玺也没隐瞒，把事告诉师傅，也说了凌靖轩的态度。白景的神严肃，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说：“瞧这人的派，倒是有可能是我知的那个凌家的人。上京有名的凌家，就是开国功臣凌习瑞家。凌习瑞你读书的时候历史课本上应该见过这个名字。我知凌习瑞有两个儿，不过我没见过。凌家的家风倒正的，如果这个凌靖轩是凌习瑞的后人，那他的法倒也不奇怪。”

祁四爷爷也担心，不过他赞成白景的说法，说：“你就是发见识短。人家说了是来切磋，还能动真格的不成？咱虽然是农民，但也不能叫上京的人小看了。安安，你好好打，打赢了，爷爷给你杀吃。”

一直到吃了晚饭，只有爷爷和师傅在了，祁玉玺才说了明天蒙柯要来找他切磋的事。祁四爷爷和祁四一听就担心了，祁四：“他好好的嘛找你切磋？”

“师傅，您想回上京吗？”

等到祁四爷爷和祁四睡了，祁玉玺和师傅了家门，顺着田埂走。白景这才问：“这次去市里，什么事了？”

祁玉玺：“可是师傅放不师伯。”

白景哭笑不得：“老，安安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伤得了的。您就尽放心吧。安安大了，很多事您得让他去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