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车夫沉默片刻，声音变弱许多，“很难形容。”

捕从到脚扫视他一通，冷哼，“你是谁？”

颢予麟也只得耸耸肩，“先别慌，见招拆……”

年轻人递过玄铁令牌，又问，“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没事。哼！别让老再看见他们!”车夫轻蔑一笑，“上车!天黑之前咱得找个住。”

年轻人也正盯着跪倒在地的车夫心中犯嘀咕，一脸茫然。随后，他解黑斗篷，将小孩盖个严实，穿过人墙。“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竟然拿手指着了火。”小孩小小声跟年轻人耳语一句，他看得清楚，那车夫确是徒手。

捕冷笑一声，负手而立，“那你倒是说说，这猛兽了哪般模样？”

车厢比外面看上去宽敞很多，小孩扯住颢予麟的袖，压低声音说:“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儿!怎么办!会不会给他看穿了!”

向边的手使个。那捕快察看几步外的尸，回报，“尸并无丝毫撕咬的伤。”

“智障！”车夫气得咬牙切齿，别过不再盯着那张冷面孔。转目之际，他扫到冒着大雨围观的黑斗篷，正对上探来的小孩视线，他惊喜，“东燃！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收拾这帮杂碎！”

背上的两人同时愣了一，小孩局促地拽拽年轻人袖，小声问，“这谁啊？”

那车夫早就爬起，不屑地冲着捕快们的背影啐一。小孩先是松一气，却扫到车夫投来的目光，不由得又将心悬起。殷少爷哪经历过这般啊？他有生以来的二十一年里还从没有过如此颠沛离的日，先是跟个小孩换灵魂，又是在空语坊差被人抹了脖，再是没一众随从嘘寒问，跟一个很不会照顾人的朋友跋山涉从天赤九间之南杀到之东……又碰到那小神兽，也就是他这的本主，不知何方神圣的熟人。他只觉心累。

“我脸上有么？”车夫受不了两人目瞪呆的表，戏谑地问。其实他的斗笠几乎把脸全遮住了，这俩人怎可能看什么。他亮一角的灯台，其余的三角竟随其腾跃烛火。车厢顿时变得明亮。

几番眨的工夫，年轻人将捕带到了三丈外空地，捕捧着玄铁令牌，手微微颤抖。

他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颢予麟没有犹豫就示意小孩上车，一来他向衙门承诺要清事原委，二来这车夫似乎和东燃不浅，他倒是好奇。车轰隆隆启动，蹑影随其后。

“人我先带走，容我盘问一段日。若是他真负命案在，我会把他带回衙门受审。”年轻人见捕面难，拍拍他的肩膀，“你拿着玄铁令牌回去差，待真相落石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雨势渐小。蹄声渐微不可闻。

车夫好像听到了他的话，扭过奇怪地看着他，“东燃，你吃错东西了么？”他随手摘斗笠，火红发随这一动作倾泻而。

“是了翅膀的老虎还是个狗的人？”捕揶揄，捕快们笑作一团。

“我是白虎少主，颢予麟。”年轻人压低嗓音，“现在你们追捕的犯人死无对证，你没证据说明那车夫是犯人同伙。并且只要车夫不承认，单靠犯人死在车边不足以将其定罪。依照角州的律法，我说的没错吧？”

其实颢予麟也不是不会照顾人，毕竟是一国少主嘛，总不能跟个保姆似的全职带孩。况且，颢予麟还比殷朔小一岁咧。

捕垂首应了个“是”字。

“招”字还没，两人惊讶地发现那车夫也掀帘钻车厢，而此时车还在颠簸前。

殷朔正心如麻的时候，颢予麟走到车夫旁，“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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