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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就放松来，甚至试探着张开嘴，学安明玉吻他的样回应对方。

这是在让他安心？

接吻已经足够张。

“哪学来的这些话？”

安明玉抬手了一把他的嘴。

安明玉主动亲他了。

在大广众偷偷接吻，这个隐秘的想法更让程越心脏得更加厉害。

“这么黏人？”说的是问句，里却带着笑。

最后还是一声响亮的汽车鸣笛打断了他们。

追人事业迈了一大步。

程越听完，思忖：“我对男生女生都没兴趣。”

但这依旧不能阻挡不断经过的学生们发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程越仰起，鼓足勇气：“真的。”

安明玉呼一窒。

“你不是吃醋？”他笑，“她跟她男友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度了。”

程越低，小声：“追你，当然要黏着你了。”

一开始的几秒，程越还有些被动。

程越也底亮晶晶地回望他，帮他把肩上落的一片小树叶拂去。

“唔……”

安明玉挑眉：“？”

安明玉想了想，还是告诉他：“柳晴有男朋友。”

怕他拒绝，他又补充：“我就在后台等你，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剩的话音被一个吻打断。

说完，安明玉伸手揽住程越，拇指了一把他后颈的：“怕你一会见了人，嘴又撅得能挂衣架。”

“只要是你，就喜。”

“我对女生没兴趣。”安明玉语气淡然，“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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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被他得脑仁都一麻，低着脑袋脸红：“我……我知了。”

这副的样，安明玉没忍住了一把他的发。

他们正好站在一辆客车停放的路边，左手靠着树，右手是车，两个人被遮挡了大半。

程越愣住：“什么？”

程越从吻中回神，陡然发觉他都被抵在旁边的树上了，手里攥着安明玉的衣摆，已经皱得不成样。

到礼堂后台程越仍然觉自己乎乎的。

话音未落，安明玉就停住了脚步。

齿纠缠，暧昧的气息彼此。

“自己想的。”程越跟上他。

“只对你有兴趣。”他。

两人在一棵很大的枫树站定。

“安明玉！”负责指导演彩排的老师喊他，“总算来了，来来来，先跟你把时间表熟悉一。”

“我就是……很喜你。”他眶又开始泛红，“你是男生我喜，你是女生我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