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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餐厅大门，程越心不在焉，险些迎面和老板娘撞上。

“说嘛说嘛，我好歹也是谈了两回恋的，有经验呢！”李姝促。

今天天气晴朗，来吃饭的学生不少，忙碌起来，程越暂时没能再有功夫去想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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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摇：“没有，不是因为这个，就是……没睡好。”

程越搬了个椅坐在旁边，撑着休息。

李姝嗅到八卦的气息，立神了：“什么问题，你说说看，没准我能帮你主意。”

他把安明玉当成糕咬了一，还了对方的嘴。

话到嘴边，程越又有些犹豫。

“嗳，小心呀，怎么像没休息好？”老板娘扶了他一把。

李姝把收银台里的纸换上一卷新的，瞅了他几，还是没忍住走过来。

“那今天早班回去休息吧。”老板娘笑。

左思右想了许久，程越终究还是想找个人问问这况到底该怎么办。

李姝狐疑：“真的吗？我看你就差没把‘我心不好’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是不合胃，是太合胃了。

程越：“……”

中午饭过去，店空闲来。

见他不想说，李姝也不好多问：“那你歇会吧，要不要喝什么？我去给你倒杯橙？”

“不用。”周日本来就忙，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这小问题麻烦别人，“我没事的。”

“不用，谢谢你。”程越摇。他第一回 宿醉，脑里像是被人敲了一板砖，还是懵的，没什么心思再喝饮料。

“就是……我朋友，小A，他有一个好朋友小B。”程越了一嘴，删繁就简，“小B一直帮助小A，对小A很照顾。”

老板娘面担忧：“怎么了？是的糕……不合人家的味么？”

听她这么说，程越才放心来。

“啊？怎么可能！”李姝听见走过来，“我吃的那几个失败品都很好吃啊，最后的完成品又好看又好吃，怎么会有人看不上，那得多挑嘴啊！”

“好。”

程越回神：“没……没有。”

昨晚的事多半不是梦，是真的发生了。

“嗳。”她拿手指戳了一程越，“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他有这么明显吗？

老板娘见状也没求：“那我先回去了，店里就给你们了哈。”

然后……

“不好意思。”程越歉。

他挪到李姝边，状似随意开：“那个……其实是我有个朋友，他遇到了上的问题，他昨天咨询我，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