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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睡吧。”安明玉把枕往拉了一，他比程越个，说话的声音都是从传过来的。

安明玉都难免被这样的景迷眩了片刻。

他低一看，程越昨晚睡着后了过来，整个人都靠在他上，大臂被他枕得已经发麻了。

早上六，铺的小男孩醒了，车厢开始有人声。

安明玉也顾不上别的什么想法，他怕再慢就隧看不见了，直接揽着程越把他搂起来对窗外一指：“看日。”

边的人均匀地呼，腔小幅度起伏的频率很助眠，他听着这样的细微声响，没一会就放松沉沉睡了过去。

程越也侧躺，不太好意思正对安明玉，又觉得背对他很没礼貌，只能稍稍往后退了一。

程越也是半个倚着床栏，生生把两人之间隔了半个拳的隙。

安明玉轻轻抬起胳膊，在黑暗的空中虚虚地搂了一边的人，又把胳膊收了回来。他怕惊醒程越，还是没往前挪，就着这个姿势闭上。

“唔……？”程越迷蒙地睁开。

他费了半天力气总算把胳膊来，坐起，有人把窗帘拉开，窗外正是日，半边天青泛起淡淡的橙红芒，列车又刚巧路过一大片田野，天开地阔，壮丽的日景象撞他帘。

安明玉垂眸。

“再往旁边挪就掉去了，程老师。”安明玉胳膊一伸把他揽回来，“我每天洗澡洗，很净。”

回学校得好好养一养。

安明玉觉得有意思，默默撑着脑袋看了一会他的睡颜，又小心地把往旁边挪开。

安明玉睁，怀里压着一个乎乎的。

和人家挤一张床了，里面肯定得留给安明玉。

他回过神时太又往上升了一，他赶轻轻推了推程越：“程老师，程老师。”

程越的领敞开了一，刻的锁骨和肩胛若隐若现。

这话好像是安明玉第二次和他说了，程越脸有红，小声：“我不是嫌你……”

不知是不是刚才安明玉说的那句话有心理暗示，程越嗅到鼻尖有淡淡的冷香，很清，像沐浴的味，还带着微的温。

好瘦，这么窄的床，他几乎没占太多地方。

估计是昨天上半夜没睡好，程越还没醒，歪着脑袋，嘴微微张开，嘴角上翘，似乎在梦。

但从上往看，程越弯起颈项，给他一依偎在他怀里的错觉。

还没到能有这些亲密接的时候，他不想给程越留不好的印象。

单人床铺很窄，睡两个成年男实在太挤，他大半边都靠在了车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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