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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越没答应，他又：“程老师, 行行好，我不想挂科。”

程越心尖一抖，刚要退远一些，安明玉已经率先拉开了距离，笑：“程老师走神了。”

程越的立刻僵住，还没等他坐直，那又消失了。

程越犹豫片刻，还是偏过，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推了一：“但我背的速度有慢。”

“第三行。”

开还是军事理论的容，后半段却成了“饼，X2”字样。

台灯从侧面把光映在其中，像是他底有光。

两人距离有些近，程越一抬就对上了安明玉淡褐的眸。

程越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目光却被那枚小痣给引了片刻。

“对。”程越。

“翻吧。”安明玉，换了个坐姿，稍稍往后靠了靠，胳膊散漫地搭在了程越的椅背上。

安明玉把胳膊往后挪开了。

程越咽了咽嗓：“我……我只有一份笔记。”

“那……”安明玉又往前靠了一，“介意我和你一起看吗？”

很真诚的语气。

好像是他上课的时候突然想到次要试试两个是不是真的好吃一些，随手写上去的。

程越：“……”

“我背书也很慢。”安明玉继续往他这边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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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淼在另一边看着两个都要靠在一起的人，皱了一脸，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安明玉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沉默地凝视了一会，发现似乎没人搭理自己，只能上耳机重新投到游戏里。

接着对方又走到他旁边, 扫了一, 问：“这是军事理论？”

“这里是什么意思？”安明玉微微往程越前贴近，指着笔记本上的某一行字。

“嗯？”安明玉没等到回答，偏看他。

十分钟过去，他伸手问：“我可以翻页吗？”

他从校外走过来，刚才又搬了东西，上气比在空调房里呆了许久的程越要重很多，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鼻息都几乎到一起。

程越翻到一页，挪动了一，后背碰到一个微微温的。他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安明玉的胳膊，对方穿的是短袖，隔着单薄的衬衫，温一传到他脊背上。

“……”程越垂去，避开他的目光，“哪一行？”

“后天上午考试？”安明玉拉过椅坐，“我还没复习, 程老师能把你的笔记借我用用吗？”

“写错了。”程越抿了一，抬笔把那行字划掉。

程越数到第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