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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心里一沉：“所以呢？”

钱方凯略微停脚步：“哦，是吗？我说过吗？不记得了。”

安明玉转扫了一他指的那棵树，但寸男人已经着袋离开了，只来得及看见一背影。

程越用力甩手，总算把胳膊从他手里挣开：“你要多少？”

“小程越……”又是让他熟悉又恶心的声音。

“嗯。”安明玉收回视线，抬脚往校外走，“别多闲事。”

钱方凯没回答，他弯着腰，伸了脖看着程越，视线地在他脸上连：“小程越……我看见你们学校的帖了。”

郭羽翔瘪嘴：“行，回去吃啊，我拉你！”

程越胃里直翻，使劲掰住他的手腕：“你别碰我……”

“所以？”钱方凯咧开嘴，伸手过来想摸他的脸，但被程越偏躲开。

“我还以为你父母那样的级知识分生来的儿会有多金贵呢，着这么一张脸，你他妈还在我面前装清纯，老还真的就信了你……你喜那小哪里？他一次给你多少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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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碰你，那小就行？他是不是这样摸你，还是这样？”钱方凯语速加快，吐息重，“是那个老不死的病又加重了？你为了给那老东西续命，已经什么都愿意了？那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我？啊？！”

十分钟前，教学楼门。

“他走了欸。”

没走过去，反而停在了他面前。

“我没有……”恶心越来越重，程越脸发白。

程越被他拽着胳膊往旁边的树林里带，对方力气很大，他没法挣脱：“钱方凯！你说过个月再来，我现在还没拿到工资！”

钱方凯嘿嘿一笑，贴在他耳边：“你说，你父母知你跟男人在一起了，会不会被你气得从地底钻来？哈哈哈，你爷爷要是知给他治病的钱是你卖赚来的，会不会直接一气上不来，解脱了？”

他的脸一沉去：“你最近不是傍上了安家的那位少爷吗？B市的太爷，你跟他睡一次多少钱？嗯？”

安明玉告别的手势，从袋取耳机上。

钱方凯似乎彻底被他激怒，一靠过来把他大力怼在树上，掐住程越的脸：“像我一样？像我怎么样？老当初要帮你的时候你不是视金钱为粪土，清得很吗？嗯？”

“安明玉！”郭羽翔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看，那树后面是不是程越的男朋友？他跑这里来嘛？程越呢？哎，程越好像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去跟他说一声啊？”

程越怒视他：“我没跟他……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钱方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