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857.回首繁华如梦渺（95）(2/2)

言烨端起，茶香清幽依旧，却似完全变味了，他兴致缺缺地抿了一，“你还想说什么？”

倏而他抬眸，看向缓步走来的白衣男，温和一笑，“你来了。”

……

无无，不足为……

言烨眸冷漠地看了看他，掀起衣摆跪坐在他对面。

言韶脸温和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甄善握着剑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她伤如何了？”

嘭！

“知，”言韶垂眸笑了笑，颔首，“这是你最喜的雨前龙井，不坐喝一杯吗？”

“言烨，你其实是无无的上位者，何必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有呢？我不过是你霸业上不足为的意外，你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杀了我吗？”

言烨惨白着脸，声线颤抖，“善善，对你，我一直都是真心的。”

言韶后走了来，缓缓地往他那走去，俯拿起他的剑，拉起他的手，将剑放在他的手上，淡淡一笑。

言烨呼一窒。

言韶换龙袍，卸皇冠，只着一袭青锦袍，玉簪束发，散去一帝王威仪，温如玉，和煦优雅。

他转眸看向仿佛没有一丝生气，麻木地任人抱着的女，痛苦地闭上，不用言烨再驱逐，脚步不稳地离开。

“阿善！”

“不要！”

言烨一字一顿地问：“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他跪坐在案前，端着白玉茶盏，安静地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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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摔碎在案上，茶溅到他手背上，刺疼，言韶却没，仿佛看不到对方沉的脸，执拗地问：“可有大碍？”

甄善眸光没有半分波动，她抬手，握住剑，鲜血溢她的指，“你痛吗？”

皇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了断你以往的耻辱，了断你的不甘心，那样，你就能肆无忌惮地完成自己的野心了，不好吗？”

言烨俊若天人的容颜冷淡无波，声线冰寒，“你知我今日来的目的。”

言烨慌忙打掉剑，颤栗地抱住着她，慌地给她的手止血，的泪珠一滴一滴溅落在她手上。

自从两人破裂后，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接他，可言烨却只有心冷，冷得他忍不住发颤。

言韶看着自己那位从来翻云覆雨，清冷如神的皇弟，如此狼狈痛苦的样，脚步滞住，有什么淤在心，难受至极。

他卑微地祈求，“你别这样，别这样，你说什么，我答应就是了，我放他走，这就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