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842.回首繁华如梦渺（80）(2/2)

她唯一能的，就是让罪魁祸首付代价。

“是，婢告退。”

她是，言烨也是！

他望向屋，眸微黯。

甄善闭了闭，收起这些没用的绪。

言烨松了一气，淡淡颔首，“好好伺候主。”

不值得的，但如今，谁都没有回路了。

喝完药，靠在床沿，冷冷：“去。”

但如今，善善，是你说过的，扭的瓜不甜，可扭都扭了，怎么再去在意是否是甜的？

这段已面目全非的，他也不会能维持多久？

若是她知晓今日的结局，恐怕会恨不得当初她就死在池中吧。

“回殿，夫人用了粥，也喝了药了。”

真的值得吗？

言烨发现了，却只有苦笑和落寞。

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夫人如何？”

甄善十分不耐烦他，故意调整了自己的清醒时间，他来的时候，她总是睡过去，不见为净。

即使折断你的翅膀，让你痛苦，我也不放手。

屋外

言烨看着面前的婢女，问。

每日言烨都会来，只是她除了冷脸、无视，对他开，不是“”就是“开”，从不掩饰的仇恨和厌烦。

也是，若她不现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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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恨也罢，你我注定纠缠一生。

往后……

他坐在床边，看着就算睡过去，眉也警惕地蹙着的人，言烨指尖颤了颤，几次伸手，都不敢去碰。

守着她，她想报仇也好，她想如何都好，他都等着，也受着，唯有放她离开，他不到。

甄善垂眸看着自己这双苍白得布满青血的手，她曾因为她能用这双手，撑起风百年，却没想到，也是这双手，最后毁了风。

担心她动怒不利修养，言烨也不敢再随意去碰她，只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偶尔尝试着跟她说些话，即使她从不回应他。

言烨挥手让她们去。

囚禁、折断她的翅膀，无论有多卑鄙，他都在所不惜。

“是。”

甄善望着窗外的一明月，与她以前在风看时并无区别，只是月儿依旧，风却已消失在历史河中。

言烨心微颤，不敢想，也不知如何去想。

母皇说她为皇，定能让风走到巅峰。

他报了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势，有了问鼎天的资本，可他也亲手毁了自己心的女，毁了那份二十多年来，唯一无暇的温。

随后的几个月，甄善都在养，不养，还没报仇，她不是卧病在床苟延残，就是这条残命直接断送。

只是不什么原因，她愿意好好调养就够了。

现在她再悔恨都没用了，阿煜、皇、夫都没法活过来，风也重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