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821.回首繁华如梦渺（59）(2/2)

言烨呼平稳了去，只是抓着她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即使会让她痛，也不会放手。

甄善觉双臂加重，抬，见他闭着双，昏睡了过去。

甄善眸光微沉，这几个月在战场奔波，为她各筹谋、担忧，加之先前帮他解毒，本就没有调养好，难过会累垮。

翌日一早，言烨就醒来了，绪似平静来了，喝了些清粥后，就将药喝，仿佛前日闹着不喝药、闹着要自生自灭的人不是他一般。

甄善坐床边，见他睡得不安稳，额间满是细密的冷汗，梦中还蹙着双眉，轻叹一声，拿起温的巾，温柔帮他拭汗，抚平他的眉。

甄善还想说什么，他突然抬手，轻抚她有些苍白的容颜，温凉的指尖划过她微微的袋，“几夜没睡？”

言烨眸光晃了晃，突然伸手，死死抱她，眉间染上一丝痛苦，沙哑着声音，“对不起……”

她黛眉蹙，“玄一，快让军医过去。”

“若是四皇能放宽心，好好服药，自然无大碍，只是，病人若不遵医嘱，即便是华佗，也无济于事。”

思虑过重？

……

许久，她都没听到回答，“阿烨？”

甄善心松了一气的同时，也担心他再次将什么都压在心里，于他的病更加不好。

甄善心中浮起一丝无奈，“麻烦宋大夫去开药吧。”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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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善柔声：“睡吧，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

“宋大夫，四皇如何？”甄善沉声地问。

言烨淡淡摇，“无事。”

“回殿，四皇是病中思虑过重，绪不稳，又不愿服药，才会过去。”

甄善俯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说。

言烨突然伸手，扣她的手，仿佛溺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

她默了默，温声问：“阿烨，觉如何？”

“是，殿。”

……

“是，对了，殿，从去年，四皇来到这儿，就一直有土不服的症状，微臣建议等四皇好些，还是回京修养比较好，不然一直在这耗着，于他的也无益。”

“是。”

甄善微怔，“阿烨，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甄善默了默，“本王知了，多谢宋大夫。”

“你……”

“可有大碍？”

“玄一，送宋大夫去。”

甄善想说她没事，但担心到他的心思，浅浅一笑，“昨夜有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