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667.最是人间留不住（49）(2/2)

甄善叫她一只厉鬼，却好似被什么吓得瑟瑟发抖，好笑，“到底怎么了？”

谢宁那一世，就给了她当喝，碎了她的自以为是。

甄善眸幽幽，“说来说去，还是不够大啊。”

果然，年轻就是无谓。

“啊？”缺儿惊悚，“可、可是……”

既然规则默许她穿梭在这些小时空中，几次她尝试在边缘试探，规则都只是小惩大诫，并没真正对她什么。

日一天一天过去，甄善该吃吃，该喝喝，平日里，除了看看小话本，就是打开门，搬着张人榻在屋檐躺着，旁边煮着一壶茶，欣赏着院中开得正好的芍药。

“没啊，我好的。”

缺儿见自家娘娘笑得比他们初见时还冰冷，有小害怕。

孙二娘：“……”

只是转，见躲在凉的孙二娘盯着自己的神有奇怪，黛眉微挑，“二娘，怎么了吗？”

眯着假寐的甄善不造旁边孙二娘的“有趣”想法，觉日有大了，她缓缓起，打算回屋。

“其、其实恩人无需担心，季公为了您，也不会有事的，定能平安归来。”

“娘娘？”

甄善幽幽地看着它，“缺儿还想让本再这么憋屈地活着吗？”

前世，她更明白，她玩转人心，却玩转不了宿命，更时常没玩过规则。

规则：“……”

她好似完全忘了有季昀这号人，对他去为自己冒险，也彻底无所谓似的。

甄善拿小话本，靠在床，悠哉地翻着，脸上哪还有方才的凝重和黯淡，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样。

这波作看得孙二娘也是一楞一愣，十分担心自家恩人是不是受刺激太过，个，脑了什么问题吧？

也是在这些小时空中穿梭，她也是明白，什么是一山更比一山，想想当初她从十八层地狱来的目中无人、肆意妄为……

但这样就会引来天地规则！

“本是肆无忌惮的妖妃，不好玩，自然就不玩了。”

娘娘，在小时空中，天就犹如游戏中的控制系统，本防不胜防，除非您先毁了它。”

甄善见它吓得瑟瑟发抖，心中划过一丝不忍，了它的眉心，说。

要是季公回来，见到恩人疯了，会不会把她们母女个粉碎啊？

第一世，她不也是从谁都能踩一脚的倒霉，一步一步成为掌控所有的妖妃吗？

甄善没解释什么，抬步走房间。

就算如今她的与凡人无异，但原不喜日光的习惯，她也懒得去克服。

“啊？”

但，甄善凤眸微眯，才开局，往后还有得玩呢。

恩人真是太可怜了！

害怕！

挫败惆怅改变不了什么，努力往上爬才有可能翻。

甄善把玩着手上的扇，笑得魅惑又薄凉。

茶香渺渺，沁人心鼻，开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怎么觉更担心了？

反正搞不好，妖妃娘娘心气不顺，大家同归于尽，谁也都不得好得了。

甄善不知自己是否真要回百世，但觉到自己越发大的神魂，以及领悟的一些规则，红微勾。

“娘娘……”

显然，规则不能抹除她，也可能杀不了她。

娘娘：“……”

“大人的事你不懂，去吧，别问太多。”

那，这就是她的机会。

“嗯。”

“恩人，您……没事吧？”

……

总以为无心无，就所向披靡，其实，也不过众生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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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规则若想再阻你，那就阻吧，大不了，这游戏，本不玩了，谁想玩谁去。”

也难得她在地府作天作地，还能活到现在，啧。

“那、那娘娘，缺儿走了。”

甄善怔了怔，淡淡一笑，“我知。”

这几世的，她虽有些挫败，但也让她明白了更多的事。

“额……”缺儿咽了咽，“自、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