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599.此情可待成追忆（49）(2/2)

听到她摔倒的声音，颜煦比脑更快，见她双手鲜血淋漓，脸一白，连忙俯将她扶起，“你……”怎么样？

甄善心脏如同被无数钢针狠狠扎去，她不顾自己的，掀开被，想要抓住他，不能让这样的他离开，否则，他会被心中的死结折磨一生。

“你知不知抢夺还魂草也好，杀谁也好，堕也罢，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义无反顾。”

甄善晃了晃，看着他，凤眸划过一丝，“好。”

可甄善估了自己的，力耗尽，烧刚退，又昏迷那么久，她哪里有半分力气？

甄善因喝药汤而浮起的一丝血再次褪得净净，双眸酸涩得厉害。

甄善心脏如钝刀剜，痛得厉害，她无力地在他怀中。

“颜煦！”

颜煦自暴自弃、又哭又笑地自嘲，如被碾碎骄傲，失魂落魄地转往外走去。

他谁都不信，只信她，只要她心中是有他的，欺骗也好，利用也罢，他都可以不在意的。

甄善及他眉间的担忧，心发颤，“颜煦，我没事。”

她将手指嵌他的指中，握住，颤抖，“你不欠任何人，我……不想你欠他们。”

她张了张，想告诉他，她没有利用他的，更没有抛弃他，可，他会信吗？

看着她疼得浑一颤，脸惨白，他心脏缩，声线冷冽暴戾依旧，“甄善，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颜煦凝视着她温柔泪的眸光，脸上撑起的戾气瞬间溃败，双眸红得厉害，满是痛苦脆弱，“颜楚说，你自始至终都没过我，一直都是利用和欺骗，梦无说，你很在意我，原本能更简单轻易地拿到还魂草的，你为我改了计划……善善，你告诉我，之前的温柔和意，那一个吻，是不是都是真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绵绵的地，整个人往前扑去，手掌刚好划到地上的瓷碎片，鲜血溢。

“善善！”颜煦呼一窒，赶放开她的伤。

要被一次次利用和抛弃？”

“呵呵，是，是我先缠着你，是我先招惹你，是我犯贱，痴心妄想，事到如今，怪得了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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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两个字不知哪里碰了他的神经，他眉的担忧瞬间变为狠戾冰冷，原本想要帮她包扎的手也狠狠住她的伤，让鲜血也沾满他的双手。

甄善眸中的泪落，“颜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