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475.无可奈何花落去（76）(2/2)

因为好不好，现在也不是她来决定的，说了又如何？

甄善依旧沉默，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我……”

凤清尘不死，他和她就永无宁日。

。

甄善看着他，眸中似悲哀似嘲讽，“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祁御僵住，沙哑着声音，“善善，你觉得我不该现，或是在那场雷劫就该被他毁去吗？”

也没问他，凤清尘的事，问了又如何？

甄善淡淡抬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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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间染上一丝苦涩，“善善，曾经我也只想跟着你远走飞，再不问任何事，所有恩怨，我什么都可以放，只要你一人，可凤清尘……”

祁御及她疲惫至极的眉，心突然刺痛一。

“只是什么？只是太恨了吗？还是，只是为了我好？”

甄善淡淡勾，果然太闲适了，竟还有时间在这胡思想？

“罢了，你们都有太多无奈，不该怪你们，怪我。”

祁御抱着她，轻声。

甄善缓缓说，没有讽刺，只有平静。

倒不如就这样吧。

祁御恨极，“他欺人太甚，我如何退让他都不会放过我的，我们之间，永远只能存活一人，所以，要么他死，要么我死，再没有其他路了。”

她该自豪一吗？

不过为难自己，以祁御现在这蛇病状态，恐怕刺激过了，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她如此什么都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等着所有的恩恩怨怨结束的时候。

甄善垂眸，“还好。”

祁御看着她沉默，心中也不好受，声音微哑，“善善，你在怨恨我吗？”

祁御见她绪不，默了默，轻抚她的发，“善善，抱歉，暂时委屈你住在这，等事解决，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不，我说的是自己，当初若是直接被凤清尘杀了，或是被你吞噬了，那就好了，至少我不用被当成一颗棋，无可奈何地任着你们推来推去，耍着玩。”

这次，他不会再让一步了，即便毁了六界又如何？

也、快了。

祁御心脏一缩，双臂不觉收，惊慌：“善善，我只是，只是……”

呵，他们可真够看得起她的。

当年，凤清尘利用她掣肘祁御，后来，祁御又用她伤害凤清尘。

后背贴上温的膛，耳边是他轻轻的呼，“善善，饿不饿？我了你喜的银耳羹。”

祁御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几近祈求，“善善，别这么说，别这么说好不好？你没错，没错的……”

跟他争吵？

甄善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再回应他。

祁御却没半兴，没有恨他，也不在意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