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你明知道(2/2)

兰不远本来也是昏了，被他一激，反倒是激起了斗志。她不退反，用抵住了他的剑尖。

不“自以为是”还是“自作多”兰不远都不想听。她果断用指摁在他的嘴上。

兰不远见他又摆了拒人千里的臭脸，忍不住生起了坏心，趁他不备突然贴过脸去，重重亲在他的侧脸上。

半晌，他终于一气，冷淡地启：“自……”

兰不远脾气也上来了，她再度向前一步，肋骨无声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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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稍微抬起了，笑了笑。

“如果是那样，可就太好了。”无的叹息声几不可闻。

无退开一步。

“你是不是可以预知未来？你看到我会死在你的剑对吗？你知那是无法改变的事，所以你不想和我有什么牵扯，是这样对不对？”

她隐隐觉到了什么。

无还是没有收剑的意思。

“不要猜了，你不会想知的。”

兰不远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什么叫令智昏，这！就！是！

无的僵住了。他屏住了呼。珠一动不动。

双微颤，兰不远再向前一步。

“我照过镜了。”她晃了晃另一只手上凝的小镜，笑着说，“可以对你使人计了。”

兰不远再向前一步。

她心里也是有些恼了。

“铮——”

两个人都愣住了。

兰不远得寸尺：“告诉我你的秘密，无论事有多糟，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无：“……”

剑尖贴着衣，到了肤。兰不远觉到心传来刺痛，这样的觉她方才已经经历过一回了——在无耗尽力气昏迷的时候。

黑剑凭空现，直指兰不远心。

得有多重。”

剑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她的，抵在肋骨上。

他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对她嘛！既然已经承认了他就是令诸天，为什么不肯面对他对她的呢？如果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会害死她”这所谓天命宿命……换了别人也就罢了，他可是无啊，他应该的事，不是直接把天给了吗？

“不要再有次。”

“你不会想面对的。”他抬起手，拨开了她压在他上的手指。

兰不远盯着他的睛。

“承认你对我的就会害死我不成？我不信。”兰不远说，“我喜直来直去。你在背后为我付了那么多，我既然知了，就不可能视而不见，假装什么也不知。你要么告诉我这样的原因，要么就不要再躲，我们试着坦诚地相看看。”

“我保护你，的确另有所图。”无面无表地说，“我需要你带我找到‘醒世箴’。你若是死了，我就要再等一世，很麻烦。就是这么简单。”

“带你找东西，和我们之间的事，不冲突。”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有颤。

“我现在就给你次！”

黑剑的剑意让她浑发颤，冷汗爬满了后背。她不明白这样沉的威慑和恐惧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