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不是梦(2/2)

‘谁也不欠谁，谁也不负谁，这样多好。’

兰不远叹息一声，收起了自己酸的心，盯住那扇窗。

“真幸运，这一段孽缘能以梦终结。也许无法再与梦中郎君相见，会让你怅然若失，但你永远不会知，你已在无间炼狱的门徘徊了一遭。”

兰不远轻轻一叹，雷火灵气卷过，妖王的信和财宝落芥中，然后追了去。

枕畔放着半块玉佩，桌上堆叠着金银绸缎。

“不是，不是，梦君你看！”女拉起衣袖，手臂上的掐痕，“梦君你看，我不是在梦！我掐过自己了！”

他轻车熟路，又了一人家。

兰不远一阵反胃。

等到临波离开院，兰不远翻落屋中，查看了床榻上酣睡的人儿。她睫微颤，脸酡红，虽然闭着睛在沉睡，但眉宇之间满是羞的。临波替她盖好了被，香肩没有半在外。果然是极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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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走不了的。”临波的目光一直望向窗外，叫树上的兰不远有些心虚。

如这临波，兰不远相信他用诚挚的神盯着每一个女说绵绵话时，都是发自肺腑——事实上，他的确也不曾说谎。他的确是不负心也不会始终弃的，只不过，和他在一起代价太大，女要付生命、付独立完整的灵魂。

那女沉沉睡去，陷甜的梦乡。

临波这夜大约是有些厌倦了，他坐在床沿，只轻轻地揽着她。

这一家的女儿原来已是他相好过的，见到他，喜极而泣。

临波踏着月，在镇上慢慢地走。

他见一个一个，然后把她们，都成同一个。这也算是天许多男人的终极梦想了。

“梦君，没有用的，你不是妖王的对手，不要白白扔了命……要不然这样，你带我走，好不好？”女哀切地望着他，“我们逃走吧！爹和娘本不理会我的生死，我又何必顾着他们呢！你带我走吧！”

‘这东西，果然是最不牢靠，最沾不得的——不知何起，自然也会不知所终。两个人在一起，无论哪一个突然或者慢慢不喜对方了，都会带来可怕的伤害。若是凡夫俗，或许还未够，一世便终结了，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妙的佳话，但修真中人，命太，到足以消磨掉任何炙的。到了最后，不过是平淡相守罢了，既然如此，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只朋友，还省去了消逝后彼此间的尴尬。’

临波已从帐中坐了起来，慢慢穿上衣裳。

兰不远伸手，碰了碰女的额。

“是要把你送给妖王么？”

“梦君，梦君，耆不知为什么大发善心，用百凤楼掌柜的女儿替了我，否则，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你且安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什么也不用想。”临波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敷衍，大约是今夜被人搅了局，对那一“英雄试”的戏，他心中不自觉地带了些排斥——无论承认不承认，人在面对自己的失败时，总是排斥和逃避的。

“梦君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