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天选者(2/2)

“就这样，到了最后，活来的四个人，便是人祭，只待一次祭祀。被纯粹的四圣之力改造之后，生的后代，血脉之中也会拥有四圣之力。那一次选的四人，都是天赋异禀者，距离祭祀尚有百年，的四圣之力便已达到了巅峰准，可用以祭祀了。因为距离祭祀尚早，对这四人的看也较为松懈，朱雀生得妖艳，和天宗当时的宗主勾搭成。”

“那……天命是什么？天命之是谁？”兰不远问。虎彪曾提过，修至炼魂，就能应天命，八百年前，他那位先祖前往北风，正是因为天命之。

“那宗主无意间向她了些底，这朱雀十分聪明，叫她逐渐拼了事的廓，知晓了这四个天选者其实就是用来祭祀的畜牲，于是寻了个机会，联合那三人逃离了天宗。”

武红牧：“还有更让你吃惊的事。寻找天命之，并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吃了她。兰不远，你应当清楚谁是程近近。”

“奇怪的是，天宗并没有大肆搜捕他们四个。大约是因为天选者修为已臻化神，派小鱼小虾来只会白白送命，反倒着这四个人把他们的秘密给去。天宗兵不动，日久了，这四人渐渐也放松了警惕，开始琢磨着利用四圣血脉构建自己的势力。以期天宗来捉拿时，能有一战之力。”

兰不远震惊得声音微颤：“天命之，不是北风王，而是程近近？！”

武红牧转过：“不错，朱雀被击落之后，白无常的确现过，她生狡诈，装死骗过了无常，然后想要另找一躯壳脱，后面的事你已经知了。”

沈映泉苦笑着摇了摇，眉目之间有些自嘲之意。

沈映泉满目震惊：“你是说，我和虎彪大哥，都是……人祭？”

。见到别人死了，活来的人非但不会觉得恐惧，反而因为少了竞争对手而满心兴奋，更加期待接来的试炼。”

“人祭的后代。”武红牧把转了回去，望着远的云，“青龙好繁，血脉最是撒得广。玄武分无数，吞噬、同化，你们也见过的——卓景便是分之一。朱雀，到我这里，便止了。白虎么，呵，这一脉的后人倒也算是安生。失望么，事实和你以为的大不相同。你是否以为负天命，乃是什么上古圣兽的后代？”

武红牧停了来，转过，似笑非笑地望着沈映泉。

“可知究竟祭祀的是什么？是要令天稳固，还是？”兰不远突然发问。

兰不远沉片刻，又：“朱雀被无重伤之后，没有死于白无常之手？”

武红牧摇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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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红牧笑了：“很巧。我得了朱雀的记忆之后，的确是知了天命之这回事。天命之，正是北风那个王后程近近，很巧，未遇上朱雀时，我到北风的目的，恰好就是想要寻她那个聚宝盆。世事可真是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