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疑惑(2/2)

“我娘哭过闹过，终是不舍得离开他。而何济生忌惮我外祖父，也不敢公然妾灭妻。直到我七岁那年，外祖父……失踪了。何济生当即翻了脸，写休书……”沈映泉右通红，拳得“咯吱”作响，生生又咬碎了左边两颗牙。

“那是谁把你从江中救起？”

“你爹！”沈映泉有些无语，“何济生与当时离宗老、大庆国修士第一人曾天真的女儿曾玲两相悦，得双方家同意，顺利成了亲，很快，就生一个男孩，取名何临渊。”

兰不远啧：“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男狠起来也不遑多让。”

“便是我了。”沈映泉吐藏了多年的秘密，里似乎有劲儿了去，也像兰不远一样，松松垮垮倚在靠椅上。

“好吧，”沈映泉歪歪地倚着桌，沉片刻，说：“当年，天坠崖，何济生的曾祖父采药经过，救了他一命。天伤愈、登基之后，想要重赏这位何氏先祖，他却只讨了京郊良田和房舍，从此成了悠闲自在的富农。何家后人经商，朝中大小官员心中有数，给予方便，到了何济生这一代，已成了远近闻名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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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泉但笑不语。

兰不远默默地想：“临渊、映泉。沈尚书收养了他，给他取这么个名字，似乎另有意？”

沈映泉摇了摇：“他并没留姓名，只是指我，某地将有大官的轿辇经过，让我拦轿鸣冤。”

“该。可是你为什么要利用宝册来报复呢？”兰不远不解。

“我五岁那年，何济生被一个烟女勾去了魂魄，从此连楼，到了后来，脆将那女赎了带回家中。我娘每日以泪洗面，盼着何济生回心转意。他偶尔也会良心不安，到我娘院中稍加抚，却是虚伪客，没有半温，且还容不得我娘抱怨、见不得我娘哭泣。我和娘只要稍微不满，便正是遂了他的意，以此为借，月余见不着人影。”

实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沈映泉脸上一丝恍惚的笑容。此时的他，右半边脸风华无双，左半边脸形如鬼魅，极为诡丽。

许久，他终于平静来：“我娘投了乌江。过完七，何济生大宴宾客，将那个伎女扶了正。便在那一日，我被人装布袋，扔到了里。我听那拍岸的涛声……大抵也是乌江罢。是要我们母团聚么？”

“何济生这名字好生耳熟？”兰不远皱起眉。

“这个大官，正是你现在的‘爹’沈尚书？”兰不远纳闷，“你比我厉害，混了个‘亲爹’。”

沈映泉挑了挑眉：“灭他满门倒是容易。可是灭了之后呢？皇帝想起何家祖上对他有恩，定是唏嘘怀，旨风光大葬，说不得还给个什么封号，若是再有史官化几笔，岂不是千古留名？这样死，太便宜他了。我娘九泉之，如何安心？我定是要让他在死前败名裂！”

沈映泉抬起一只独，目光炯炯：“兰不远，你说，我的报复该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