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烟花曲(2/2)

沈映泉苦婆心：“那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好吧。”兰不远垂，嘴角微微向上弯。

“没有。我有未过门的妻，幼时定的。”沈映泉目光微垂，“所以，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外祖父姓曾？八修士之首？呵呵……

静了片刻，她叹息一声：“其实我也并不着急成亲。不知大师兄可曾听说过，在我九岁那年，有幸遇到我的爹何员外，他收留我，认我了女儿。我那爹和娘，把日过得那叫一个飞狗。”

沈映泉双拳得“咯吱”作响，微微地颤抖。

“问这个什么。”

兰不远动：“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介意我是不是？你是要为我扛起一切吗？若是旁人轻我慢我辱我，你要为我，是不是？那什么幼年定的婚事，你会为我推掉是不是？”

有心仪的人？”兰不远把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托腮若有所思。

沈映泉：“……”

“你、接、着、说。”僵涩的字一个一个往外蹦。

“我能什么啊？”兰不远无城府地笑：“我不过是个孤女罢了，没有任何倚仗，没有得力的娘家靠山，便是如浮萍一般，随波逐罢了……哎那个大师兄啊，我记得你爹是兵尚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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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不远双手捧心，一脸受伤。

沈映泉ˉ：“其实你不必考虑这些。”

兰不远沉片刻：“何家的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大师兄，爹收留我，其实也是不得已。他不得已，我也不得已。他有把柄在我手上，而我，只是图一个温饱罢了，大师兄金枝玉叶，想必没尝过腹饿到自己的脏蠕动着、将要自己把自己吃掉的滋味吧。”

“你娘这么厉害，那你爹边自然没有什么妾室啰，日后，你边也不会有吧？你娘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她不许你爹有别的女，也不该往你房中人才是。”

兰不远目光微闪：“大师兄啊，我记得你娘是孙丞相的女儿？你娘名声可是响亮得很啊，听说曾经有一次，兵杨侍郎为你爹准备了一位人，藏在烟巷后面，你爹只说要去看一，就被你娘咬掉了半只耳朵，那些讨嫌的市井小民在背后偷偷给你爹取了外号，叫沈半耳。”

“大师兄，你难不知女嫁人要慎之又慎？嫁人并不是嫁给一个男那么简单的，而是嫁给他的家族，首当其冲的，便是婆媳关系。一个好的婆婆，甚至要比一个好的夫君还要重要……我自然不能不关注大师兄你家中的况啊！”

“是哪一家的小？”

仿佛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兰不远笑得弯腰去，捧了腹，又：“我那娘是继室。一个小肚的女人，爹只要一和女说话，无论对方是古稀老人，或是学语幼童，她定要不依不饶大闹一番才肯罢休。有时候闹腾得厉害，爹急了，就不给她银使，你怎么着？她竟抱了爹的先夫人何曾氏的牌位说是要砸……大师兄你怎么了？你的脸好吓人……”

沈映泉：“……”

沈映泉满脸警惕：“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