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江湖_分节阅读_164(2/2)

“师父。”纳兰翎拉住她的手，“我们以前打过雪仗吗？”

她想起了纳兰翎临死的那个瞬间，想起了自己为她冰凉的呵气，想起了险些永远失去她的痛。

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痛并着快乐的心。只觉得她能活着，真好。可是，她忘了自己，很难过。无数个夜晚，她的梦里都是过去的朝夕相，可惜这也只是她一个人的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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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翎听完这句话，只觉得心一痛，这句话为什么如此熟悉？在哪里听过，在哪里有过同样的对话？她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

“啪！”凌钰猝然扔来一个雪团，不偏不倚地砸在她肩。

今天她绪的确重了，险些把所有的酸苦宣来，不该如此的。她恢复如初，淡淡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回去吧，师父要歇息了。”

“师父，你耍赖，不可以用力的。”

谁能知她听到纳兰翎说什么都不记不起来时心有多痛？她甚至不敢去受这遗憾之痛，不能让这贪婪凌驾自己之上。

凌钰慢慢松开怀抱，都不记得了，这便是现实。即便她有那么几个瞬间，想问翎儿想起从前了吗？可是她知，没有，便一直问不。

“师父~”纳兰翎靠着凌钰肩，心中窃喜，只觉得心顿时柔来。“我们在栗山竹海的雪中待过几日，你记得吗？”在栗山竹海，每天虽心沉痛，却也留了最好的回忆。不曾想过竹林舞剑之后，会成为记忆中的永恒。

“师父的手为何这么冷？”纳兰翎裹着她的手，轻轻搓，放在前呵气，试图帮她取。

“翎儿~”凌钰凝望她，不自禁地拉过她的手，抱住。

“我…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纳兰翎难过不已，从未比此刻更想恢复记忆，空白的过去让她不安，残缺的自己不知如何面对现在和将来。

凌钰手指动了动，这是失忆后，纳兰翎第一次拉着她的手。她竟还有些张，翎儿的掌心还是那般温，到她的心底，令她甚至开始贪恋。

她温柔地划掉她肩滴积雪，她怕雪成，冻着纳兰翎。

“额~”凌钰撤去掌力，雪散落一地，“你又没说。”

“你怎么不躲？”凌钰忙上前，帮她掸去肩残雪，心疼不已，“我以为你还想玩，既然玩还分神什么？”一边斥责，一边呵护，她本没有用力，可这么轻的雪团砸中纳兰翎，她都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