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江湖_分节阅读_51(2/2)

“条件谈不上，虎啸山庄之事我自会调查清楚，以后武林上再起什么风云，望朝廷不要预，若起了冲突，伤了官家的人，我可不了。”凌钰意思很明确，但凡有人扰她，都不会手留。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凌钰虽信守诺言，却不会任其摆布，她知云瑾想得到什么，付一，她也要索回一些。

“这件事我会安排。”

临走前，云瑾说了一句话：“凌钰，你这一生总在为别人，如若可以，也当为自己活一次。”

云瑾低眉浅笑，“怎么？想跟我谈条件？”

“我师父该是世间的明珠，天上的皎月，岭之，您华贵傲，为何要屈尊于云瑾？什么武林盟主，那些江湖中的乌合之众也让师父吗？”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心疼，凌钰的格实在太隐忍了，云瑾最后那句话扎了她心里。

或许，这便是宿命难违吧。

“如此，甚好。”凌钰转，仰望向明月，周洋溢着厚重的落寞，这烈的孤寂甚至传给了云瑾，她终究也是女，凡尘中起起落落，将她从云端拉地狱，又用了另一方式让她变得不可攀。

可纳兰翎听到这些话，早已绪上涌，忍无可忍，“师父，为何要答应她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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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凌钰失去国家已是悲痛万分，退隐后却还是放不曾经，为别人揽起重责。可她只能从一个常人的角度去心疼她片刻，只要她一天还是太后，她就不能心生不该有的怜悯，那是她誓死也要守住的江山，绝不能姑息任何犯上作分。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易，凭什么你一生都要为她所用，她为自己儿稳坐皇位，为了冀国江山永固，便把你当成统摄江湖的棋，凭什么？”纳兰翎难忍凌钰受这样的委屈，理归理，即便她懂，她也不能接受。

凌钰苦涩地笑笑，曾几时何她也是威风八面的公主，为了安定朝廷亦是煞费苦心，如今却沦为为曾经的敌国卖命。某程度来说，她是最理解云瑾苦心之人。

“无妨。”凌钰一脸无谓，没有悲喜，无无求。

这句话云瑾说给曾经的自己，也说给凌钰。曾经的她无法挣脱桎梏，背负太多，而凌钰则更甚。

一旁的丛林里，那微弱的气息渐渐加重，绪上涌加速了周围气的变化。凌钰眉微抬，一扫而过，冷冷说：“来吧。”

“易而已。”

纳兰翎愤愤地从旁边来，她知瞒不住凌钰，可也几乎听完了她们之间的对话。云瑾察觉不到，凌钰练武之人，极其，她知是纳兰翎才没有戳破。这本是她跟云瑾之间二人约定，没有第三人得知，不知不觉她已经把纳兰翎当成了自己人，并未抵她偷听，也没有责罚。

这句话回在袅袅夜风中，在凌钰耳边徘徊。她表始终如一，没有半变化。为自己而活吗？她没有想过，活着是为了什么，她都不知。曾经为国家，现在呢？

她从未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