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4)

咧开嘴，冲他张牙舞爪地伸手。

江澈很快侧躲开她的动作，一手摁住她不安分的脑袋，一手夺走她手上危险的指甲油。

顾湘“哎哟”了声，在他掌心挣扎了两，然而无果。到来只能不服气地哼哼两声，一边翘起自己的另外一只脚，示意他：“不给涂算了，那你帮我涂吧。”

江澈松开手，轻一抿：“不要。”

“求你了嘛，我背上的真的很，够自己的脚很累的，你还想不想早吃饭了？”顾湘第一时间开求人。

江澈看她一，回：“那别涂了，先去吃饭。”

“不要，我就要涂。”顾湘像是跟他犟上了，两手一摊，想也不想就拒绝。

江澈看她脾气还不小，简直被气笑了，伸手在她上重重一弹，恶狠狠：“脚拿来，涂坏了别怪我。”

顾湘闻言，飞快递自己的脚丫，得意地“嗯”了声。

江澈只得重新坐回床边的椅，用刷蘸了蘸指甲油，叹了一气。

然后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毫不走心地在上面涂涂抹抹，也不甲油均不均匀，有没有涂到外面去。

顾湘一开始还没看到他的杰作，只是刚一被他握住脚就老实了。房间里的空调只有二十四度，所以她脚踝的肤也有凉，这会儿被他的掌心贴着，她才惊觉他的温竟然这么，几乎要把她汗来。

可偏偏他的手得好看，沁白得跟凉玉似的，平时习惯握笔的修指节这会儿不偏不倚地扣着她的脚踝，看起来严谨又有力度。

以至于顾湘在看到这一幕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样好像过于亲密了，因为脚比她想象得要。

更何况指甲油刷在甲床上的和温度奇异得不可思议，像微凉有毒的某鸟的羽在肤上窸窣撩动，从脚踝细而微弱地攀上，糅着他烈的温，一路席卷过她屈起的膝盖，一直蔓延到着印短的。

顾湘一时有分辨不这浪般的又或是错觉，只觉得有，于是克制不住地蜷了蜷脚趾，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温的蔓延。

江澈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动作，微微松开手，抬看向她。

顾湘被他清亮的视线罩住，大约是他询问的神太过坦然，一时间竟然让她不合时宜地怔住，只觉得脚踝上的手跟镣铐似的灼人，在二十四度的空调房里，得她脸都红了。

江澈原本就够张了，不论是她细白脚踝的还是肤的温度，又或者是床单、窗帘、光，鲜亮得炫目的樱桃红和刺鼻得近乎妖娆的指甲油的气味，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目眩，又或者该形容成心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