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沈顾容：“……”

沈顾容蹙眉：“我问也不能？”

看林束和的样八成要睡到晚上，沈顾容只好坐在门继续赏雨，好在林束和有良心，临走前还将两只人偶召来给他玩。

“圣君，人偶需要鬼气才可动。”

虽然沈顾容并不歧视，但鬼终归算不上正。

人偶又陷了迷茫，整个都开始抖着，大概在沈顾容的命令和林束和的指示中来回摇摆。

沈顾容一看有门，柔声哄骗无辜人偶：“你主人让你听我的，是不是？”

他立刻丑拒。

越要的话你就答得越繁琐越慢是吗？

人偶虽然被林束和了一切听沈顾容命令的指示，但听到这个问句还是犹豫了一。

人偶说：“是，我等便是主人的鬼气动而行的。”

临走前，林束和又补了一句：“那鲛人应当在周围寻你，只要不临关医馆，她就奈何不了你，你别走。”

濒死……多年？

沈顾容：“那我现在让你说，你听吗？”

人偶抿着：“主人不让说。”

“鬼气？”

沈顾容再接再厉：“你不说，就是违抗我的命令，也就是等同违背主人的指示，当心被砍了烧柴。”

沈顾容再怎么问都没问来那张脸到底是谁，问急了林束和直接一招手，那个人偶原地缩为掌大小，被随手抛给沈顾容。

沈顾容：“……”

说罢也没再沈顾容，慢吞吞回到了后院，大概是补觉去了。

沈顾容摸着手中的小人偶神，他仔细想了半天依然不记得这张脸到底在哪里见过，随手戳了戳木偶那模糊的脸，小声嘀咕：“你到底是谁，说话啊，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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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容心脏狂，他艰难地问：“林束和……修得是鬼？”

沈顾容：“……”

沈顾容歪看了他一，又立刻别过去，那五彩的颜……实在是太伤睛。

不过听到这个答案，沈顾容也松了一气，毕竟修鬼之人往往都是天生鬼气，或死后魂魄为留在人间而修的歧路。

林束和这才笑：“真乖。”

人偶：“咔咔咔。”

人偶一想，「主人不让说此事」，和「听主人指示」「听圣君命令」，一个命令当然比不过两个命令来得重，当即就叛变了。

我摔你了啊，真摔了。

沈顾容：“听到了。”

林束和把门砰的关上了。

沈顾容端过茶抿了一，唯恐林束和听到，小声问：“为何会这样说？”

人偶还不知自己把自己主人的老底给暴了，眸无神地看着他。

奚孤行到底给林束和说了什么，林束和怎么将这句“真乖”当成了禅。

林束和扶着门框，皱眉：“听到没有？”

“是。”

林束和审异常独特，这两个丑到门鬼见了都要惨叫的面容，他竟然还起了个“容”“月貌”两个名字，还用木板刻了字悬挂在手腕上。

沈顾容：“……”

濒死就濒死，死就是死，怎么还能濒死多年的？

人偶：“主人，修得，并，不是，鬼。”

他只是趁着无人在旁，自己和自己玩儿而已，但一旁伺候的人偶还以为他真的想让人偶说话，发一阵咔咔声走了过来，木的嘴轻轻张开，语调慢吞吞的，和他主人一个德行。

林束和淡淡：“自己想去。”

沈顾容一怔，霍然偏。

沈顾容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沈顾容一看那人偶的脸，浑疙瘩都立起来了。

这本就说不通。

沈顾容看了看那缩小数十倍的人偶，又看看林束和。

沈顾容着急着，踢了踢脚，轻声：“说呀。”

沈顾容：“……”

他还没庆幸完，就听到人偶缓慢地一字一顿：“主人早已濒死多年。”

沈顾容心想：「这若是在话本中，说这句话后，我肯定是不会听，或者各差错离开医馆，被鲛人逮着骨的。」

回去就杀了奚掌教。

没办法，沈顾容只好靠在椅上，偏看着那两只脸上仿佛打翻了染坊的人偶。